听周扬这样一说,一凡大师故意把声调提高,“好,那就动家法。”
周扬一看,师父这是要动真格的,便马上改口笑着对一凡大师说:“徒儿错了,还求您老人家千万别动家法,您赶快告诉徒儿吧,我这次保证,只要您没说完,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来打断您。”
听周扬这样一说,一凡大师才清了清嗓子对周扬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要不然后果自负,你就是说下大天来我都不会相信你了。”
周扬一听,师父这是妥协了,便赶快来到一凡大师身后,伸手在他的背上开始捶起来。
然后他向一凡大师撒娇说道:“我就知道师父您最好。”
其实一凡大师根本就没有真生周扬的气,只是这些年,他们师徒习惯了这种打闹的方式,好像一天不斗斗嘴,竟然连舌头都会感觉发木,这就好像一种习惯一样。
他闭上眼睛在享受徒儿对他的孝心。
他在心里想,“要不是崔雪的爷爷和他还有周扬的爷爷,都有些交情,他才不会派周扬下山去帮崔雪。”
没办法,当年他们三个人那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崔雪的爷爷从年轻便开始经商,所以创建了崔家现在的家业。
周扬的爷爷是那种喜欢田园生活的老实人,他一直在农村务农,没想到一场意外,夺去了他的生命。
现在他们这三个至交只剩下崔雪爷爷和他了。
他七天前便接到崔雪爷爷的书信,因为一凡大师不喜欢繁华的都市,便隐居在这云层山上,这里通信不方便,所以他和崔雪爷爷平常都是用信鸽来往书信,所以这传递消息的速度稍微有些慢。
这封书信上说崔雪得了一种怪病,胸前老是时不时的发痒,那种痒比疼痛还难受,而且皮肤表层还会起许多红色的小疙瘩。
就凭崔家现在的实力那医生可是看了许多,都说是感染了风寒起的荨麻疹,可是给开了许多药吃了都不见效。
后来崔雪的爷爷没办法,又找到许多老中医,后来苦中药汤子,喝了一碗又一碗,可是病情依旧不见轻。
中医西医看了一大堆,都说毛病不大,可是吃了药却不见好转,这可愁坏了崔雪的爷爷。
催雪她爷爷当年为了打拼事业,只生下崔雪父亲这一个孩子,到了崔雪这一辈儿,他父亲又偏偏生了她这么一个女儿。
虽然崔雪的爷爷也催过崔雪的父亲,让他和他母亲再生养一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孩,也可以和崔雪做个伴。
所以他的父母也去看过医生,做了许多检查,都说他们两个人很健康,可是却一直没有再生养孩子,所以崔雪从小便当男孩儿生养。
她性格特别强势,而且霸道,她做事的风格一点不逊于男儿身,自然崔雪爷爷便把所有的产业都交给崔雪打理,可以说崔雪是出了名的霸道冷酷女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