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也很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他,可是随着岁月的增长,他一天天的长大,他便能体会到父母的那些无奈。
他觉得他小时候确实特别的顽劣,所以他决定办完这趟差事,便回家探望父母,再回到山上继续跟师父学艺,接着伺候他老人家。
周扬这个人可是最懂得知恩图报的,他觉得他这辈子如果没有拜一凡大师为师,那没准儿他早成为一个地痞,误入歧途了,要是那样的话,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想到这里,周扬便对一凡大师说:“我就是去医治一位病人,您看您老人家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就凭我的身手,你放心用不多少时日,我便会把那个女人医治好,回到山上继续来孝敬您。”
一凡大师一听周扬这么说,才赶紧假装的用手在眼睛上抹了几把,然后还故意抽了几下鼻子,就好像哭得鼻涕都要掉下来一样。
一凡大师睁开眼睛看着周扬,笑着对他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看着师父那么辛苦不管的,我就知道我这些徒弟里就你最孝敬我。”
“当然啦,我对你也偏心,他们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吃过饭呀,更别说偷吃我的肉,偷喝我的酒了。”
被一凡大师这样一说,周扬反而觉得不太好意思了,用手在头上挠了几下笑着对一凡大师说:“这下好了,你把我支到山下,有什么好吃的就可以一人独享了。”
一凡大师一听周扬这么说,便板起了脸对周扬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不知道那繁华的大都市里,那是吃什么有什么?哪像咱们在山里只得打个野味来解解馋。”
“再说了,你去医治的这个崔家那在都市里可是个大户。”
“我这个老伙伴他家的生意做得可是特别大,光饭店酒楼就有上百家连锁店,你只要把他的孙女儿给治好了,那可是要什么有什么,想吃什么给你做什么。”
“这回你明白为师的用心了吧,师父老了,让你们这年轻人闯一闯历练历练,对你是有好处的,就让我在这云层山里,平平静静的混到老吧!”说到这里,一凡大师眼里还露出一丝凄凉的神态。
周扬马上对他说:“师父,您身体硬朗而且又精通医术,我不在家的时日,您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完成任务回来,我给你带好酒好肉。”
“这还差不多,也没枉费这么多年我为你费的心思,好了,赶快吃点儿东西,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你便赶紧给我收拾收拾滚下山。”
一凡大师的话音刚落,周扬便满脸委屈的对他说:“师父,您老人家这喜怒无常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呀!”
“您刚才还对我和颜悦色,这会说翻脸就翻脸,还说让我滚蛋,
您虽然是我的师父,可也不能这样霸道蛮横吧。”
其实一凡大师这样说,就是想激起周扬的火气,让他赶快收拾收拾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