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崔建启这样一说,周扬便对崔建启说:“我能理解您老人家的心情,你看我们云层山上跟外界来往都不方便,就像我吧,我父母当年把我扔在云层山,那一扔就是十年。”
“我父母可是从来都没有看过我,而且那里又没办法打电话,山上太偏远根本就收不到信号,师父让我下山为您的孙女看病,我可是紧着往这里赶,把三天三夜的路程赶成了一天一夜。”
“我是又累又渴,在山脚下吃了个西瓜,没想到碰见地痞欺负卖瓜老人,我和那些小地痞交了一回手。”
“那卖瓜老人为了感谢我,给我切了西瓜让我吃,可能我又累又渴一时贪嘴吃的多了些,刚来到您这家酒店便感觉想要上茅房。”
这周扬的话音刚落,那崔雪可是忍不住了,“扑哧……”就笑了出来。
崔建启赶忙用眼睛瞪了崔雪一眼,“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孩子当然不知道,爷爷小的时候那洗手间就是被叫做茅房的。”
听崔建启这样一说,崔雪便赶快用手捂住嘴,把自己的笑意憋了回去。
被崔雪这样一笑,周扬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对崔建启说:“老人家,我们在山上那就是叫茅房,可是来到这家酒店这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这应该叫洗手间,我想入乡就随俗吧,洗手间就洗手间。”
“我也是一时没看清又有些着急,也没看清这门上的字,而且我也不知道这洗手间还要分男和女,我只看到洗手间这三个字,便快步的跑了进去,没成想,她却把我当成偷窥贼了。”
“我在洗手间里还在想,这城里竟然连茅房都修建的这么好,真是不可思议,那在我们山上就是随便用数木围起来的小房子,而且还是露天的,我哪见过这样的洗手间呀!”
“我从里面方便完便出来,没想到迎面便碰上了您的孙女儿,她当场就指责我,说我是偷窥贼,我向她解释我是误入了这女洗手间,可她不相信我,还抓着我的手不放,硬把我扯到了她的办公室里。”
“在她的办公室里,我向她解释,她仍然不依不饶的说我就是偷窥贼,我可是天大的冤枉,从小到大我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您的孙女儿还偏得让我承认,我既然没做过我为什么要承认?”
“我看她那样子,简直就想把我屈打成招,简直把我当成犯人对待。”
说完他还用眼睛瞥了一眼崔雪,明显看得出来,崔雪这时也非常生气。
她觉得这个男人不但品行不好,还爱打小报告,竟然在她爷爷面前装委屈诉苦,反正不管周扬怎么说,她就认定他是个坏人。
崔建启听完周扬的诉说,立刻明白这两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当然能觉察出周扬说的是实情,因为只有他这个年纪才能体会到那种与世隔绝,看着什么都一脸茫然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