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启非常了解崔雪,此时此刻,他能感受到崔雪心里的顾虑,他便想劝一下崔雪。
“小雪,不管得了什么重病,那是不可以对医生有任何隐瞒的,而且学医的都有医德,不像你想的那样,你就让周扬给你看一下吧!”
“早点把这个病治好,你也不用再受这么多的罪,你知道爷爷看到你这样子多么的心疼,爷爷都想替你得这种病,替你受罪。”
听到爷爷这样说,崔雪本身又奇痒无比,她只得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让周扬给她医治一下,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她觉得现在简直是痛不欲生,这种感觉都不如用刀割她两下痛快,她只能委曲求全了。
但她实在不想说,便对崔建启点了点头,崔建启一看崔雪默许了,非常的高兴。
他便对周扬说:“那就请你赶快给催雪医治吧,虽然我是崔雪的爷爷,但孩子毕竟这么大了,我先回避一下。”
“小雪,你一定要配合周扬,以看病为原则不要想太多,有什么事情看完了病咱们再商议。”
崔建启说完,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出了包间。
屋子里只剩下崔雪和周扬了,气氛有些紧张,他们两个都觉得特别尴尬。
周扬觉得他先忍让一步,便走上前来对崔雪说:“我希望咱们两个把心态都调整好,不要想以前的事情,现在你只是个病人,我只是个医生。”
他说的冠冕堂皇,所以对方根本没有理由再去回想从前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再跟他纠缠。显然,他已经用自己的职业特质,将他和对面的人之间画下了一道鸿沟,根本就无法逾越。
“虽然我对你的病状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必须得看一下你发病的部位,这样我才能确定我的判断是不是正确,请你放心,我只看一眼,而且只往发病的部位看,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崔雪听周扬这样一说,觉得心里稍微踏实一点,但她仍然对周扬有戒备之心,她便点了点头。
“现在你先坐好,然后把你的外套脱掉。”
崔雪没有办法,只得按照周扬的话去做,可是崔雪里面穿的是件吊带,要是把外面的小衫脱掉,香肩就暴露在周扬的面前,不免有些尴尬。
崔雪想,为了治病豁出去了,便把小衫退去了。
周扬看了一眼崔雪里面的吊带,又对崔雪说:“如果让你把吊带也脱掉,你肯定不能接受,要不这样,你把吊带儿往下褪去一点,只要能把患病的部位露出来就可以了。”
周扬这样说,其实是替崔雪在考虑,要让崔雪一个没出嫁的女孩把自己的上半身裸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她肯定不会同意,周扬这么说,已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
他觉得只要把吊带衫往下稍微的退一下,这样不会把全部都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