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她也饱受过这种怪病的折磨,可没有这次这样痛苦。
本来崔雪想向崔建启打电话求救,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医生,就算是不能治愈,哪怕是给她减轻一点痛苦也好。
可她怕这个时间会打扰崔建启休息,再说这个时间给崔建启打电话,肯定会把崔建启吓一跳,崔雪是个孝顺的孩子,她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让崔建启替她担心。
这个打电话求救的念头只是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便被扼杀掉。
可是她却坐立不安,没办法,她只能穿着拖鞋来回的在屋里踱着步子,她尽量的控制自己不去理会这些抓心抓肝的疙瘩,可无论怎样,她都摆脱不了这种病痛的折磨。
她拿出手机放起了音乐,希望听到优美的歌声,能舒缓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心情,尽管歌声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崔雪好像一句都没有听进心里,反而越听越有些烦躁。
她生气的把手机关上打开了电视,电视的画面一会儿便出现了两个在争吵的女人,崔雪盯着电视看了几分钟才明白大概的意思,原来又是为了感情大吵大闹,崔雪觉得看着就心烦,马上换了个频道。
原来是在演话剧,崔雪盯着看了几眼,演的是偷窥男常在女生宿舍窗外偷窥,被女生抓住暴打的情景,这让崔雪一下子联想到了周扬,她觉得更加的气愤了,刚才压下去的那股怒火又升了上来。
她这一发小脾气可不要紧,痒痛的更厉害了,她赶紧控制自己的情绪,嘴里还嘟囔着,“看个电视都不让人省心,还会联想到那个下流的人,”说完她便气得把电视关掉了。
可是这漫漫的长夜她真不知道怎样度过,她一会儿站在窗前,一会儿跪到床上……
难受的受不了的时候她便用头去撞门,用头撞了两下,虽然头部没有一点儿感觉,完全没感到疼痛,可夜晚太寂静了,她撞门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响,她怕影响到别的客房客人休息,只得停止了这个举动。
没办法,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把自己现在的痛苦发泄出来,她坐在床边把手攥成拳状,使劲儿的敲打床铺,每痒一下就敲打一下,她觉得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
她觉得病情这么快扩展,应该都是拜周扬所赐,所以她更加的讨厌周扬,只要她一想到周扬便会气愤,越气愤这些小疙瘩就好像成心和她作对一样,就特别的痒。
所以她不敢再想周扬这个人,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非得让她撞见了周扬,也许没有在洗手间的碰撞,她也不会这样讨厌周扬,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受罪。
反正她把所有的事情回忆了一下,她把这件事的根源归根结底都怨在周扬身上,要是她没有遇见周扬,她就不会发怒,也不会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