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之前还在敬佩周扬的医术,可现在她觉得周扬就是诚心在戏弄她。
崔雪边抹边露出嫌弃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把整个胸部涂满,她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看到她那惨不忍睹的胸部,崔雪甚至觉得她所有的不幸都是拜周扬所赐。
崔雪把衣服穿好,又在镜子那里迟疑了一会儿,她对着镜子说:“周扬,你要是敢戏弄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我会把你留下来慢慢的折磨你。”
好像还是不解恨,崔雪还把她的手攥成拳头,照着镜子使劲的捶了两下,就好像眼前这面镜子就是周扬一样,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她要对着镜子发泄。
刚才崔雪还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可是这会儿身上痒痛的感觉好像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感觉身上也轻松了许多。
崔雪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是产生了幻觉,之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痒痛感竟然在一瞬之间全都消失了。
崔雪感到特别神奇,她以为是在做梦,她便赶快拿出棉签在自己的胸部轻轻按了两下,竟然没有痒痛感,直到现在,她才真正见识了周扬的本领。
崔雪才意识到周扬说的话句句属实,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她没想到周扬年纪轻轻竟然有这样好的医术,就凭这些,崔雪打心眼儿里还是敬佩周扬的。
不过敬佩归敬佩,崔雪打心眼儿里还是有些不服气,自打她和周扬接触,她一直就处于劣势,一直被周扬牵着鼻子走,她可不想受周扬摆。
不知道为什么,崔雪在不知不觉中,还真就和周扬杠上了。
崔雪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崔建启看到她连忙问,“小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爷爷,我现在浑身都特别的轻松,一点儿痒痛感都没有。”
崔建启听了特别的高兴,赶快转过头来对周扬说:“孩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爷爷都有些崇拜你了,你配的药膏简直是太神奇了,就凭你这医术,要是在城里开家诊所,那还不爆满呀!”
“爷爷,您别拿我说笑了,像我这种土得掉渣的人,那可是上不了席面的,我只是和师父学了一点医术,您可别老夸我了,我会骄傲的。”
“好,好,爷爷不说了,你看爷爷高兴的都控制不住情绪了。”
周扬心里清楚崔雪的病情肯定会慢慢减轻,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要给崔雪输送真气,周扬便显得有些为难,可是不能再耽误了,要不然恢复期便会延长。
周扬本着一个医生对病人负责的心态对崔建启说:“既然涂抹了药膏已经起了效果,现在必须马上输送真气,要不然就会前功尽弃的。”
崔建启一听紧张的说:“那你赶快给小雪传送真气吧,爷爷先回避一下。”
崔建启又对崔雪说:“赶快配合治疗,别在这里愣着了。”
虽然崔建启之前和崔雪讲了许多,可崔雪一看到周扬的眼神就有些慌张,她还是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