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启看到崔雪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想劝一劝崔雪。
崔建启苦口婆心地对崔雪说:“你看看,爷爷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能替你分担一些,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你爸爸从年轻的时候就和我脾气不像,他特别随你奶奶,他喜欢自由的生活。”
“你爸爸年轻的时候,无论我怎,逼迫他,他都不和我从事经商之道,我也是没有办法,都怪爷爷从小把你培养成男孩子的性格,你才会这样强势,爷爷看到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爷爷真是感到自责。”
“爷爷,您千万别这样说,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您放心,这点儿事情压不垮我的,我肯定会把咱们的酒楼越做越好,爷爷您放心,咱们家那些连锁酒店和快餐,都已经走上了正轨。”
崔建启慈祥的说:“真实难为你这孩子了。”
“只有现在这家酒楼效益稍微差一些,不过我有信心能把效益提高,只不过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小雪,你可千万不要心急,不要光为了做出成绩,再把自己的身体拖垮,我知道这家酒楼特别的不好经营,可你也别太劳累了。”
“爷爷,对面那家酒楼老板人品不怎么好,常背地里做些手脚,对咱们酒楼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爷爷相信像他那种卑鄙的小人,做生意是不会长久的,做生意要本着诚信文为本的态度,就他那些坑蒙拐骗的手段,他肯定不会长久地走下去,只要咱们酒楼能和他打持久战,就肯定没问题。”
“爷爷,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得逞。”
“你这孩子争强好胜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样只能使你自己越来越劳累,爷爷看到你这样子真是特别的心疼。”
“爷爷,没事的,我要趁着年轻多打拼一下,等我到您这个岁数,我便可以安心的享受生活了。”
“你这孩子认准的事情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这倔脾气真的像爷爷年轻的时候。”
“那当然,我可是继承了爷爷那些优良的基因,要不然我怎么能把事业做成现在这个样子。”
周扬听到崔雪在那里吹嘘自己,他在沙发上一直冲崔雪翻白眼。
周扬在心里想,“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自大又冷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崔学只顾着和崔建启交谈,并没有注意到周扬现在的表情,要是被她知道周扬心里这样想,那崔雪肯定会拼尽全身力气,从床上跳下来和周扬理论。
周扬觉得实在是太饿了,还在后悔,今天早上为什么没听罗青青的话把那碗稀粥喝掉,还辜负了罗青青的一番好意。
要不是周扬担心崔雪的病,他肯定会把那碗稀粥喝掉的,也不至于现在饿的前心贴后背。
这时候,有人来敲房门,周扬一边答应一边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