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赶路,一下子想起,昨天晚上答应给罗青青调制草药的事情。
虽然调制草药对他来说没有难度,可是上班时间,他实在是抽不出身去办这件事情,要是等到晚上下了班,药店都关门了。
崔雪那个冷艳的女人曾经说过,要是他无缘无故请假,就会扣他两天的薪水,凭崔雪的性格,这可不像是和他闹着玩儿的。
想想这些,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
周扬边走边说:“不管怎样,也要请假为罗姐配制草药,就凭她对我的关怀,别说扣两天薪水,就算扣一个月也豁出去了。”
他想起刚才走的匆忙,竟然忘了和罗青青说这件事情,马上把电话拨打过去。
“罗姐,我今天上午把事情处理一下,下午就请假为你调制草药,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别忘了提前和我打声招呼。”
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钟,“周扬,我已经想清楚了,就按我昨天和你说的那样办吧。”
听到罗青青坚决的口吻,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行,罗姐,你在家等我。”
挂断电话,周扬看了一眼时间,加快了脚步。
崔雪昨天晚上还真是醉的一塌糊涂,周扬走后,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一夜她都没有醒来。
早上,当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时,用手扶了一下额头,感觉又疼又晕,忽的一下想起,昨天晚上她喝了个聆听大醉,后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她在伤心的状态下带周扬去了酒吧,她要了许多烈性酒,喝完酒她又去跳舞,再后来的事情,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就像得了失忆症一样。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惊,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酒吧?”
要是她在酒吧中醉倒,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她当然知道酒吧是个鱼目混杂的地方,那里有许多混混和无赖,还有些行为不轨的男人,专门去那里趁机占女人的便宜。
平时她从来不去那种地方,要不是水澜天把她伤的太深,她也不会鬼使神差的去那里。
她吓得赶紧睁大双眼往四周看去。
她看到了熟悉的床和沙发,原来已经回到酒楼了,她松了一口气。
可是……
她真的搞不清楚,她是怎么回到酒楼的?
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努力的把记忆的碎片慢慢的往一块儿拼凑,可是她的记忆就像断了篇幅,从她喝醉后便什么都记不起了,再往下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了想,自喃自语道:“肯定是周扬把我送回来的。”
想到这里,她脑子中立马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他不会趁人之危吧?吓得立刻往自己身上看去。
她身上盖着薄薄的毛巾被,顿时吓了一跳。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