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这些东西,这个警官很明显的,最后放松了下来。周扬一看,然后就对这个警官说:“好了,我懂了,咱们先把仪器取下来再说话吧。”之后就要去掉这个警官的仪器。
一边取着自己身上的仪器,这个警察,一边对着周扬说道,“有的时候我得和手下的人24小时都待在一起,有两次我都差点就被发现了,你知道吗?要是他们发现了,我居然干这种事情,我的声誉估计也就,哎,down到了谷底。”
“他们不会再信任我了,我说的话他们估计也不会听了,如果我要去面对一个手下的家人,告诉他们,他再也回不来了,因为你知道我的决策失误,我的心理压力该会有多大呀?”
听着这个警察不停的在诉苦,甚至又有一些激动起来的倾向,周扬想了想对着这个警察说道,“异装癖很有可能是深层次的心理问题,或许心理医生能够帮助到你。”
一听到周扬好像又要给自己介绍罗青青,这个警官坚决的说道,“不,我不能够再告诉其他人了。求求你了,我信任你,我只信任你,你之前帮助过我,我知道你现在仍然可以帮我,你必须帮我,要不然的话我就完了,想想我吧,好吗?”
看着这个警官乞求的眼神,周扬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这位警官说道,“可以,但因为我不是专业的,所以说我必须先要去问一下他们,然后,再去做一些决定。”
听见周扬终于愿意帮自己之后,这个警官十分高兴的拥抱了周扬一下,然后终于换上了自己的那些正常衣服,然后对着周扬说道,那么,什么时候我再来呢?
周扬对这个警官说,咱们这件事情最好保密,所以说我给你打电话吧,什么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在来了你就过来,好吗?
这个警官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出了诊所。
看见这个警官走出诊所之后,周扬也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这是他成为坐诊大夫以来,估计遇到过的最棘手的一个病例了,甚至比那个艾滋病人相互隐瞒病情还要棘手。
因为这是他从来未没有接触过的心理学领域,在反复考量之后,他拿起了电话,然后给崔雪打了一个电话,他希望从崔雪那边得到一个最专业的站在局外人的看法。
但是令他遗憾的是,崔雪这个时候正在忙着在省二院的各处参观,甚至于还是跟了一台手术,根本没有接到电话,崔雪刚才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那个秃头的主任。
这个秃头主任看见崔雪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对着崔雪问道,所以说情况如何呢?你觉得怎么样?
崔雪对着秃头主任说的哦,你说刚才那台手术吗?她的子宫肌瘤已经成为过去了,你知道吧,我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么血腥暴力的画面了,不过能够看到,你们医生非常专业的帮助人,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好。
听见了,崔雪居然这么说,秃头主任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给崔雪施加的压力还不够大。
于是就抱起了自己的手臂,对着崔雪说的是吗?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我们马上就要上另外一台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