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青青一听,有一些激动,对着周扬说道,“她快不行了好吗?妻子她得了韦格那氏症。”
周扬肯定了罗青青的说法,说道,“是的,确实是快死了,但是你也要记住,当时我们用药物控制住了疼痛,如果这样想过来的话,那么它真的会疼痛到让她的丈夫一枪爆头吗?”
“而且用的还是钉枪,我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罗青青想了想,继续反驳说道,“你也知道药物不是一直管用的。如果真的是其中有一段时间药物不管用的话,那么这段时间一定是很难熬的。”
周扬紧接着对着罗青青说:“我知道,药物不管用,但是我同时也知道,她的丈夫恨自己的妻子,而且这件事情还是你当时告诉我的。”
“没错,我当时确实告诉了你这句话,可是我同时也告诉了你,她选择维持这场婚姻,他本身可以离开的,但是没有,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她喜欢他的妻子,他对她负有责任,这就是我的患者一直保有的信念。”
“他的妻子还能活多久呢?六个星期三个月,你觉得他们结婚那么多年了,他非得要等到今天才开枪杀她?”
周扬听完之后对着罗青说:“好吧,你这么说我也无法反驳,但是我想你不可能否认的是他们的关系很不稳定,对吧,这一点你也是承认。”
“你可能是站在他的立场上在对我说话,但是我站在他妻子的立场上去考虑的话,我认为他的妻子,没有任何的自杀倾向。”
“可是我的患者也没有任何的杀人倾向。”罗青青还是坚持相信自己的患者,但是很明显这句话对于周扬来说并不起作用。
周扬眉毛一挑,对着罗青青说道,“但是你的患者手里有枪。这句话是实话,罗青青也没有办法反驳,于是他还是坚持对着周扬说道,但是我认为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周扬说:“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警察查出来的东西,而你没有听见上一次警察对着咱们说的吗?下午的时候咱们要去警察局录个笔录,而我一定会实话实说的。”
一听到录笔录这个事情,崔雪就皱起了眉头,问周扬他们说到,“什么时候你们要去录笔录啊,要不要我陪你们?”
罗青青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既然你要实话实说的话,那如果我的患者允许我跟他们说实话的话,我也会的。而且我们马上就要去那边了,我和周扬自己过去就好了。
“我要把实话告诉他们,省得他们再冤枉我的患者。”罗青青说完之后就准备走出了这个办公室。
但是周扬并没有饶过罗青青,反而是不依不饶的跟着她后面说道,“是吗?你真的是打算这样想的,你告诉警察是指的是实话还是你的意向?”
罗青青听完周扬这句话之后,瞪了周扬一眼,但是没有说任何,引起更多争论的话,摔门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