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微胖的一边啅着香烟,回头打量了周扬一眼,一边不屑地笑道:“***,还以为这小子得多么厉害呢,没想到,就像个软脚虾一样,吓得腿都抖了吧,连反抗都忘了。”
“就是,哈哈,难为龚少还特意提醒咱哥们,说这小子搞不好会功夫,害的咱哥们白白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另一个警察随声附和道。
“哎,也不能算白担惊受怕,这次替龚少办成了这件事儿,以后少不了咱哥们的好处。龚少的出手,还是很大方的。”胖警察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飞向了自己,满眼的精光4。
二人虽然隔着隔音玻璃,坐在警车的前部,但是,对于耳力惊人的周扬来说,想要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龚少?”周扬咂摸着这个名字,眼睛里已经浮上了一抹寒光。
说话间,警车已经驶入了一处大院,周扬微微一扫视,发现这竟赫然是京城公安局的西区分局。
“下来!”两警察停好了车子,大声吆喝着,把周扬弄下了车,即刻带到了刑讯室。
“敢问,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周扬微微抬起了眼皮,对两个警察淡然问道。
“什么事儿?你没长眼?撞了人了,还不知道?”警察恶狠狠地喝道。
“撞了人我可以承担责任,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周扬依然不疾不徐地问道。
“那是因为,你当时有逃逸的嫌疑,嫌疑你懂吗?所以,你才被带到了这里。”胖警察啅了一口烟屁股,狠狠地按到了烟灰缸里,大言不惭地说道。
“哦?那接下来你们打算要我怎么样?”周扬嘴角甚至带上了微笑。
这一问,那胖警察倒是有点发愣了,低头在另外一个警察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对呀,龚少只说让咱抓了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龚少的意思,就是找个由头把他关个几天,再雇些记者,抹黑一遍,之后,就没咱啥事儿了。”瘦警察低声回道。
“是了,是这么个意思,”胖警察一声低笑,不过,打量了周扬一阵之后,却是在瘦警察耳边狠笑着说道,“你说,咱要是再让他吃点苦头,龚少是不是更得开心?”
“着啊,还是老哥你厉害。”瘦警察听了恍然大悟般,冲着胖警察一挑大拇指。
两个败类相视一笑,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寒光闪闪的铁箍来,套在了手上,狰狞地向周扬走了过来。
“兄弟,记住,别打脸,免得出漏子。”胖警察不忘嘱咐道。
“哥哥,这你就错了,他刚刚发生了车祸,脸上有伤也是正常的。哦?哈哈!”瘦警察眼中闪动着邪恶的光,哈哈笑道。
“是了,是了,哈哈。”
俩警察一步步地向周扬逼了过来。
周扬冷眼看着蝼蚁一般的两人慢慢地走近,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若是这俩警察不起歹心,周扬根本就不屑于收拾他们。
可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两警察举起了拳头,劈头盖脸地向周扬挥来的那一刻,周扬的双脚骤然踢出了。
这两脚,轻飘飘的,看似根本不着力一般,但是,踢到了俩警察身上之后,却是登时发出了喀拉拉地一阵脆响。
俩警察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双双胸骨断裂,前胸软趴趴地瘪了进去,足足过了十几秒钟,二人才感觉到了钻心的剧痛,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
“不要哭,你哭得越多,就越容易进入你的肺,但要拯救它并不容易。”“周阳的声音不高,”轻声说。
“啊”两个警察听了周洋的话,但喊声戛然而止。然而,他们前胸的剧痛使他们立刻像雨一样出汗,但他们唠叨着,忍受着疼痛,使他们浑身发抖。
“打电话叫你的龚绍过来,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否则,就不仅仅是胸骨了。”“周阳仍然被铐在椅子上,”他平静地说。
这两名警察此刻感到一种致命的恐惧。是的,他连屁股都没抬。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武器。
警方毫不怀疑,如果周扬再次搬家,他们的生活将不得不得到彻底的解释。也直到现在,终于相信了龚晓的警告,是绝对正确的。
瘦弱的警察挣扎着,拔出手机,拨通龚晓的电话,颤抖着。“嗨,龚超,我们已经把它带回来了,但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就得亲自过来,否则就会来。”
“否则呢?”电话的另一端,一个凶猛的男声喊道。
“否则他会杀了我们的。”瘦瘦的警察终于大哭起来。龚少,来吧,我们所有的骨头都碎了。”
“垃圾!”龚绍怒气冲冲地喝了一杯,然后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在审讯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开门,一个脾气暴躁的年轻人出现在刑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