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眼睛没移开过他的脸:“拦截秦家那批货是我干的,秦瑶为了逼着我放手,她故意划伤自己的脸,绑架阮绵,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的手段就是把这一盆脏水泼在她身上。”
他还说:“这不就是她们秦家惯用的伎俩嘛!”
秦家,尤其是秦政尧年轻时,做事手段不太光彩。
发家史一直都是人人诟病的。
话说完,陆淮南默默的看向江岸那张黑沉的脸。
这可比起在商场上跟他斗得你死我活,来得痛快得多。
短暂的沉默过后,江岸吐出一句:“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陆淮南这才看向沈叙:“你不在这些时间,一直都是沈总在帮忙做公关,你可以问问他。”
事到如今,沈叙想瞒,也瞒不住了。
江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情绪如常:“怎么说?”
这话问的沈叙。
“秦瑶她......”
“我问她了吗?我问你这事是不是真的?”
江岸有种被人背刺的心情,难以言喻,他没想到自己最能信得过的哥们,竟然背着他,跟秦瑶串通一气,最终他什么都不知情,还得陆淮南来告诉他。
那种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叙眼里都是杀气,对陆淮南的。
一直没说话的乔南笙:“阿岸,再怎么说这事咱们关起门来......”
“看来江总身边的人,个个都只是想着自己的立场。”
陆淮南嗤笑。
沈叙彻底暴怒:“陆淮南,别他妈以为你有多清高,清高你当初何必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抢人......”
江岸抬起手,拽着他衣领往外拉,直把人连拉带推的扯到车里。
沈叙脾气也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