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心中杀意冲天，萧万天眼盲断臂，竟全都是拜玉家所赐。

早知如此，他此前见到玉缺之时，就该果断出手，可这个心机深沉的玉缺，居然连他都暂时骗过了，更是让他充满愤怒。

虽然心中杀意惊人，但萧羽脸上却是没有表露太多，道：“父亲，你伤得很重，羽儿为你检查一下。”

“检查？”萧万天一愣，只当萧羽是看他残废后心中难受，摇头笑道：“不必了，父亲没什么事。”

他心中认定自己眼已盲，手已断，纵然让萧羽检查，这断臂也不可能重生，盲眼也不可能治愈，不想让萧羽心中难受。

况且，他自知生命无多，萧羽就是检查了，也注定难以改变，只会徒增感伤。

“在我临死之前，能再见到羽儿，上天已是待我不薄了，只可惜......”萧万天心中感伤，这种感觉并非来自于死亡，而是因为他想起了林雨柔。

他死前虽能见到萧羽，但却再见不到那个被他辜负的女子，二十年来未能在她身边，只怕如今，林雨柔已经因为身上的咒术，在他之前死去。

“如此也好，我生前不能伴她左右，死后或许反而可以陪在她身边。”

这些话，萧万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放在自己心中。一切只因，他心中有愧，根本不敢向萧羽问起林雨柔的事情。

他怕这一问起，从萧羽口中直接听到答案，会让他无法承受。

“父亲，没事的，你就让羽儿检查一下。”萧羽却是不管那么多，说话间已经将手放在萧万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