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主小时候果然够惨。
不过,他怎么记得,原著里提了句,这宗主更惨。
还有宗主的女儿祝灵越。
这两人都是被放干血,凌迟千刀折磨死的。
只是因为对祝星遥被人欺负放任不管,就能遭到这种报复吗?
祝星遥看起来不像是那么闲的人。
祝星遥随手摘了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递给沈修韫,
“不过好在后来弟子遇到了师尊,没有师尊,就没有现在的祝星遥。”
沈修韫鼻尖凑近荷花嗅了嗅,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我以前对你真有这么好?”
粉嫩的荷花很娇美,却不及师尊的芙蓉面,荷花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祝星遥看的眼神痴了。
师尊真的好美,端是坐在那,都能叫他神魂颠倒。
更遑论,曾今还总是对他微笑。
也不怪他把持不住。
分明就是师尊g,引他的。
不然,为何师尊极少对别人稍假辞色?
“师尊待我自然是极好的,会亲自给弟子做饭,会记得弟子生辰。
不过,师尊总是会突然消失好几天,即使弟子用传讯玉简也联系不到。
并且总是深夜才回来,又匆匆消失,偶尔还记混时间。”
沈修韫听懵逼了。
怎么跟书里写的有点像,又很不像?
大乘期尊者,有这么忙吗?
需要早出晚归吗?
沈修韫正思忖间,忽觉面上镀上阴影,原来是祝星遥逼近。
这一叶扁舟窄的正好只能容纳两个人首尾坐着,祝星遥这样不安分,让他格外担心,待会会不会翻船。
沈修韫用一根手戳着祝星遥的胸口,试图让这小畜生回到原来位置,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祝星遥捉住那只手,轻轻捏,了下,
“师尊,我可以亲你吗?”
沈修韫:“不行,船翻了怎么办?”
他就说,祝星遥怎么突然大发慈悲愿意放他出来。
挺会给自己谋福利的啊。
“有我在,不会翻。”
祝星遥拿掉沈修韫用来挡在两人间碍事的荷花,随手搁在一片荷叶上,
“我的……”花……
沈修韫伸手去够荷花,试图逃离贴的越近的人,可屁股还没抬起来,就被捉了回去。
“师尊乖,回去的时候再拿。”
“若你喜欢,这里所有的荷花,都是你的。”
荷塘深处,隐约传来布帛被s,裂的声音。
第25章师尊果真与我心意相通呢(修)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沈修韫被抱在祝星遥怀里,蒙着眼睛,眼前黑乎乎的,完全看不见东西。
他真的快累死了。
先前在摇晃的小舟上……
祝星遥推着船回来时,他下地腿都是软的。
祝星遥亲了亲沈修韫的额头,低声道:“就快到了师尊。”
沈修韫先前那身衣服坏了,如今身上披着的,是祝星遥的衣服。
红色过于鲜艳,而且衣服于他太大了,不合身,但能避,体。
祝星遥没多久便停下了脚步。
“到了,小心站稳。”
沈修韫试探着一点点踩在地上,最终扶着祝星遥的胳膊勉强站稳。
祝星遥单手摘掉沈修韫眼前的缎带,沈修韫渐渐看清眼前景色,有些吃惊地瞪大了双眸。
是一望无垠的草原。
身侧是及膝的野草,风一吹,草犹如海浪起伏,沙沙声不断,宛若谱一曲交响曲。
天边一轮红日在慢慢下沉,云彩被渲染成金红色,说不出的美丽。
此情此景,沈修韫联想到那句著名的“长河落日圆。”,大漠和草原的日落,总是能带给人不一样的震撼。
在现代,他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加班累成狗,很少有机会四处旅游,这样美丽震撼的场景,在网上都不多见,何况是亲身体验。
沈修韫被美景俘获,由衷地感叹道:“这里好美。”
祝星遥却在看他,看他柔和的侧脸,微扬的唇角,弯弯地眼眸,“嗯,很美。”
世间一切,都不及师尊美。
沈修韫回首,瞧见祝星遥专注又真挚的目光,下意识微微一笑。
祝星遥怔了怔,天地黯然失色,唯独沈修韫在他眼中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永远颜色亮丽。
他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像是想把沈修韫揉碎在心间,他用力的亲吻沈修韫,吻到人透不过气几乎晕厥过去。
师尊,你叫我如何能放手?
沈修韫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可,可以了……我快要晕了。”
祝星遥用食指轻轻刮了下沈修韫的高挺的鼻梁,“师尊还是学不会换气,笨笨的。”
沈修韫背靠着祝星遥,努努嘴,心道你可真是个气氛破坏大师。
“笨笨的,我也喜欢得不得了。”
真是,你一天不说骚话就会死?
沈修韫拍拍掌心的草屑,艰难地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再等等。”
“等什么?”
沈修韫话音刚落,眼前忽见银白色的细光飘荡,先是一只,然后是无数只,将沈修韫包围其中,让他犹如亲身置于夜空闪烁的繁星当中。
这画面太过震撼,沈修韫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么?”
“流萤。”
系统已经疯了,【啊啊啊啊!宿主,男主他好会啊!】
沈修韫真想给它一巴掌,【你嚎什么,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