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明显不是上次那个半边胎记的女人。

不过这一点轩辕山庄的老板赵桥解释过，他们山庄里有三个鉴宝师，每个水平都差不多，所以这次调了另一个档期有空的过来，并保证不会有失误，他才同意的。

只是简单这个人时，柏莫寒才觉得古怪。

这张脸他是觉得不认识的，但那种熟悉感不是骗人的。

他一定见过这个人，他的直觉没有出错的。

“帮我盯着她，汇报给我。”

袁立不是很赞同，道：“你既然不信任她，不应该带过去，万一失手了……”

“我不喜欢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我。”

袁立脸色一白，立刻闭上嘴，不再多说一个字。

姜暖回去后，不经意间看向了身后，又收回目光，好像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柏莫寒那个人小心眼，被他察觉到什么一定会查到底。

姜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莫名的觉得心底有些不安。

但愿是她想多了……

回到酒店，姜暖刚上电梯，电梯门刚刚关上，又打开。

她有些惊讶，这个电梯是专属贵宾套房的，很少有人乘坐，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她还以为没什么人。

她往后站了站，然后一抬头，瞳孔一缩。

陈秘书看见电梯还有人，便道：“聂总，需要等一会吗？里面有人。”

聂司诀淡淡的说道：“不必。”

他走了进来，随后背对着姜暖。

姜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聂司诀的背影，垂下的手悄悄攥紧了。

电梯的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姜暖也没有动，垂眸站着，等电梯门开了，她才开口：“请让让。”

聂司诀侧开了半步，让她离开。

姜暖努力控制脚速，走出了电梯。

等门关上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运气……这都能碰上。”

电梯内，聂司诀忽然开口了：“刚刚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陈秘书蒙了一下，“聂总，您怎么知道那是女人？”

“闻到了。”

闻，闻，闻到了？！

陈秘书努力不将自己的顶头上司和‘变态’放在一起，

“是，是的，的确是一位小姐。但那位小姐长相很普通，大约三十岁左右，长头发，穿着普通，存在感很弱，而且，我看见了她的脸，没有什么特色，放在人群中不会看第二眼。”

“查一下。”

陈秘书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女人……怎么看普通，压根不是让人想要搭讪的美女。

难道是因为聂总现在看不见了，所以口味变了，美丑无关了？

不论陈秘书觉得多么古怪，他还是答应了下来，“是，聂总。”

“怎么。”

“……有点奇怪，聂总您很少会主动要求查一个人。”

这时，电梯门开了，聂司诀走了出去，丢下一句：“一个普通毫无特色的女人不会穿着普通出现在顶层。我不喜欢身边有不安定因素。”

陈秘书茅塞顿开。

对！

这是盛莱酒店，最好的六星酒店，顶层套房一万十万起步，哪里是普通人消费得起？

刚刚那个女人太过普通了，太不起眼了，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