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就俩呼吸声都加重了。

“是吗，祝福你，小暖，你要幸福，如果他对你不好，记得告诉我，好吗？”

姜暖狠狠心，道：“修瑾，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做不到这个关系，或者觉得很痛苦，你告诉我，别勉强。”

南修瑾笑了起来，笑声很轻松，就像自己熟悉的那个南修瑾。

“我没事，好了，安宁这边不用担心，等你回来吧，我还有事，先这样了。”

“好。”

挂了电话后，姜暖叹了一口气，

感情的事，无法勉强，连那一声抱歉都显得单薄。

姜暖压下了愁绪，去了加护病房，查看聂司诀的情况。

而另一边的南修瑾怔怔的看着手机，地面上有好几滴血迹。

他的手被碎掉的玻璃杯划开了口子，正在往外流血。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眼睛发红的看着手机，声音更是沙哑的厉害。

“又输了吗……”

门忽然被打开了。

柏莫寒满脸不耐烦的走了进来，嘴里说着：“你别以为你帮了我一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你干嘛？！”

柏莫寒被一地狼藉给吓到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在他眼里一贯披着温柔皮子的兄长，此刻浑身戾气，和以往的自己格格不入，看一眼都觉得可怕。

房间里的气压很低，好像有人在刚刚发了一次脾气。

柏莫寒的视线缓缓下移，看见了他哥受伤的手，好像明白了什么，戏谑的说道：“又是因为她？”

南修瑾没看他，只冷冷的说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