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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瑾瑜劝解道:“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不能下此定论。最起码,要等到证据确凿才能定罪。”

“朕把事情交给他,他没有办好,就该负起责任。朕杀人,还需要证据?可笑。”刘子骏怒火未消。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看着他死。”

郝瑾瑜双手捧住刘子骏的脸颊,眼神恳切而祈求:“刘子骏,我要你讲证据办事。”

眼眸里全都是我。刘子骏想到这,心底冒出咕噜噜的小雀跃,撇开眼睛道:“勉为其难吧。”

“好!我现在就去查。”郝瑾瑜亲了亲刘子骏的额头,而后起身。

“你怎么查?你没有身份。我会查的。”刘子骏嘴唇勾了勾。

没有身份,确实麻烦。郝瑾瑜只好妥协,等待刘子骏的调查结果。

刘子骏很快查到了事情原委。

柳闵确实通知了都水司,都水司又通知到管理水库的水利郎中。

柳闵也亲自前往水库勘察,但恰巧有人来通报宫墙维修事宜,于是未等开闸放水,柳闵便先离开了。

龙泽水库风景秀丽,有大量的游船画舫出没,恰巧前几日有一大官承包了所有游船画舫,打算为嫡长子庆生。

水利郎中认为京城十几年没遇到过大水,天气又晴朗得很,晚几天放水也不会有事。

为了讨好大官,当着柳闵的面做了做样子,其实没有真的放水。

大官嫡长子生辰还差一日没到,暴雨却先来了,水库溃堤直接造成京城及下游田地水灾严重。

而这大官,正是孙佑常的亲家公——世家大族赵家。

刘子骏愤怒异常:“柳闵也是个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糊涂官。而这水利郎中更是可恶,谄媚且欺上,唯有斩首方能平息民愤。赵家全家抄家流放,发配宁古塔。”

柳闵因此失去了工部尚书之位,被重新贬回原职——工部主事,并调任到京城下游的城镇,处理灾后重建事宜,约莫两三年内无法回京。

雨停了,水也退了,京城百姓重回家,休整房屋。

客栈雅间,郝瑾瑜、蒋晏、庆云三人为柳闵送行。

第55章吵架

“如果不是郝兄帮忙,或许在下早已身首异处了,郝兄又救了我一命。陛下恩典,能让我为灾区百姓做些事情,柳闵心里的愧疚还能少几分。”

柳闵不怪皇上,都怪自己的疏漏,导致如此多百姓流离失所。

“柳弟无需过多的自责,说到底还是某些官员贪得无厌,只会向上看不愿向下看,看得见上司甚至上司家人的冷暖,看不见百姓的艰难。”

这次天灾人祸,郝瑾瑜心里也憋着一股气,“还连累你这个好官被贬。”

柳闵摇了摇头,道:“我确实没能力坐到如此高的位置,也许为百姓们修修房子,盖一座座水渠,才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柳闵希望郝瑾瑜能暂住他家,帮他看下房子。郝瑾瑜有些惭愧地答应了。

蒋晏安慰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柳闵心思单纯,京城不一定适合他。”

柳闵走了,郝瑾瑜直言不讳地问道:“蒋晏,你此番找我可有什么事情?”柳闵和蒋晏并不熟悉,甚至都没见过几次面,蒋晏特地来送柳闵,明显是有事要找他。

“郝大人果然聪慧。”蒋晏没皮没脸地笑了。

郝瑾瑜只是笑着看他。

“郝瑾瑜,起初我并不是很喜欢你。毕竟,你之前恶贯满盈,贪污受贿的事也没少干。但是,你似乎变了个人,我越是了解,越觉得你是个好人,而且是个明白事理的大好人。心细如发,又机敏过人,为人也很仗义,最主要的是你竟然还很有仁义之心……”

“别,你说得我都脸红了,有事直说”郝瑾瑜打断他。

蒋晏抿了口茶水,垂着头沉默了好一会,方开口道:“我知晓你想离开京城,为此不惜假死脱身。说实话,本来我也很希望你能离开。皇帝痴迷于一名太监,于陛下于天下于后世而言,都是件难以启齿的丑事。不过,我现在却希望你能留下来,留在陛下身边。”

郝瑾瑜有些不可思议:“你为何会这样想?”

“帝王是没有约束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任何事情都要在皇权之下。皇帝的权力太大了,而如今的世家大族显然根本不是陛下的对手,终将被陛下击败。如果如此,没有人可以制约皇权。如果皇帝开明勤政,那么对于天下百姓而言,就是一大幸事。如果皇帝残忍堕落,那么天下百姓就会陷入水深火热,甚至易子而食,成为人间炼狱。而我们的陛下……”

蒋晏顿了顿,继续道:“陛下经您教导多年,您应该是最了解他的吧。陛下对于仁义礼智信毫无不在意,不受任何道德的约束,仿佛从未受过帝王之术的教导,实在算不得上标准意义的明君。”

郝瑾瑜无可奈何地笑笑:“你是说我教导无方?”

刘璋出生草莽,没受过普世价值的教育,有的都是最世俗的生存哲学。但他也是真的冤,穿越而来,遇到这样的货,啥也没做,不仅要担起作奸犯科的恶名,还要担起莫须有的教育职责。

“我没这个意思……”蒋晏笑道,脸上却明晃晃写着“不然呢,不怪你怪谁”。

郝瑾瑜无奈叹气,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陛下自傲自负,不愿意听取任何人的反对声,除了你。我知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留下来,一直陪在陛下身边。”

郝瑾瑜沉思片刻,道:“容我想想。”

蒋晏说得严重,但在郝瑾瑜心中,刘子骏绝不是残忍弑杀之人,他始终相信刘子骏能够成为一代明君。

蒋晏看穿他心中所想,直言不讳道:“陛下待你是不同的,他在你面前,和对待旁人判若两人。”

“我知晓了,你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