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的尸体要如何处置?”
陆黔思索片刻后,冷声道。
“一切从简,三日后下葬。”
话落转身离去。
陆黔紧紧攥着手里的血书朝寝房走去。
寝房里冷清的不行,殿内除了绣床和梳妆台,关于沈吟的一切都没有了。
他坐在沈吟的床上,轻抚着床上的锦被。
陆黔脑中不自觉想起五年来二人相处的细节,沈吟的音容笑貌不断浮现在他的脑海。
“沈吟……”
坐了一会,他起身向梳妆台走去。
他打开首饰匣,发现里面除了几个银簪什么昂贵的首饰都没有。
由此可知沈吟五年来在王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忽然陆黔发现匣子底部有一个暗格,他推开暗格发现了藏在里面的书信。
他打开书信一封封查看,里面写满了五年来沈吟对他的爱意。
那些沈吟不曾宣之于口的话都记载在这一封封小小的书信上。
陆黔就这样从白天看到了晚上,越看心里越乱。
最后放下书信,合上眼压下喉间的苦涩,暗骂了一声蠢货。
半响,他睁开眼,接着去看匣子里的东西,忽然他看到了藏在最里面的懿旨。
陆黔拿出懿旨打开看到上面的字,心里瞬间生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他拿起懿旨当即就出了王府,直奔皇宫而去。
此时贤太妃正带着长宁公主用膳。
长宁公主白日在黔王府被陆黔的做法气的不行,此时正和贤太妃抱怨。
“母妃,皇兄到底什么意思,为何要把沈吟的尸体运回王府,多晦气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丫鬟来报,说陆黔来了。
贤太妃以为陆黔是来向她道歉的,立刻坐起身子,摆好母妃的架子,准备好好说教陆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