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深眼尾扬起,语气温和,“受伤严重吗?需要带你去找夏医生看看吗?”
“不。”
“好的。”
两人的对话结束。
季岭额角冒汗。
虞秋深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又遇上个不说话的宿雪,不敢想象这俩人几年来有没有说超过一百句话。
“好了。”虞秋深站起身,“我先回实验楼一趟,中午有个活动要出席,你们继续聊。”
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不要打架。”
语气是温和的,眼神却是看的宿雪。
宿雪埋着脑袋点头,直到虞秋深出了休息室,他才松懈下来。
季岭好奇得不行,连忙问宿雪,“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他。”
宿雪抬头,沉默了一会儿,“不能,打架,所以,不说了。”
“这么严重啊……”
季岭刚准备放弃,喻年的触手勾到他肩膀上,笑嘻嘻的,“问我啊,小狗,他说不清楚话。”
“我靠吓我一跳!”
季岭甩开他的触手,睁大眼睛,“这里是陆地!哺乳动物接受不了你们海洋生物这样勾肩肩搭背背,下次请用手触碰我,好吗!?”
宿雪露出一双灰色的眸子,“附议。”
萧池还在听音乐,坐得倒是离喻年有百八十米远,几乎是对角线。
当事鱼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针对了,触手叉着腰,“这是我表示友好的一种方式,你要学会接受!小狗。”
“……”季岭叹气,不想和他扯这些,“快说,到底为什么?”
喻年触手在嘴唇上点了一下,露出点娇羞似的表情,“和小狼宝宝打的时候,不小心亲了他一下,他很生气,还骂我是死鱿鱼。”
“…………”
季岭和萧池都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虞秋深叮嘱了一句,不然现在休息室已经被宿雪劈得七零八落了吧???!
坐在边上的宿雪从脸到脖颈都红成一片,手死死攥在剑柄上,咬牙切齿地瞪着喻年,“你,再提,把你切成,刺身。”
“看。”喻年瘪着嘴,“又凶我,坏狼……算了,看在他的耳朵毛茸茸的份上,好狼。”
季岭更是一颤。
以虞秋深所说的雅兹习俗,这西伯利亚大鱿鱼还摸了宿雪的耳朵,真的会被切成刺身的吧……?
“好了。”季岭及时转移话题,“你们是哪里的人?”
喻年挺直了腰杆,“塞塔!”
宿雪听完,点评了两个字,“穷逼。”
“哇塞。”喻年皱眉,“雅兹也好意思说我们穷?这种时候,我们作为第一星际经济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不应该同仇敌忾,一同诋毁我们的敌人科拉吗?”
季岭:“?”关科拉毛事。
宿雪点头,开口,“塞塔,好朋友,你,滚。”
喻年触须又气红了,“跟你没法交流。”
第90章能再咬你一次吗?岭崽
简单地聊了会天,几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季岭出了门,还能听见喻年在里面嚎叫:“狼宝宝加一个吧!加一个!!我要给你发讯息!!!”
宿雪自然是没搭理他,摸着剑:“闪开,否则,杀了你。”
“加——唔!”
宿雪果然还是没忍住。
季岭无奈笑了两声,抱着奖杯往生活区方向走。
打开房门,不出意外房间又被猫粮搅得一团乱,季岭已经习以为常。
他把小猫关进猫包里,简单地收拾了下,才坐下来歇息。
一会儿不看手机,虞秋深给他发了一连串。
虞秋深:聊完了吗?
虞秋深:岭崽。
…
又过了两分钟。
虞秋深:我结束了,想来找你。
虞秋深:你在哪里呢?
季岭没忍住笑了一声。
原来这就是转正的感觉吗?虞秋深都会主动黏人了。
岭:六号楼702,速。
岭:等你。
等了十来分钟,敲门声响起。
“来了!”
季岭刚拉开门,就落进虞秋深的怀抱里。
熟悉的樱花味和温度让季岭放松下来。
他抱着季岭走进房间,四周看了两眼,“和视频里差不多呢。”
“我又不经常收拾……”
走到床边,虞秋深把他放到被窝里,“房间好浓的信息素味,岭崽。”
“这是我的领地,当然都是我的味道咯……”季岭撑着身子,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仰着脸望向虞秋深。
虞秋深微微抿了下唇,似乎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似的窘迫。
“虞哥哥。”季岭主动张开手,“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