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小二拎着桶又下去了,贺故渊见状也跟着下去。他力气大,不顾肩膀的伤口,两只手提着水桶上来。
没几趟就把浴桶装满了。
小二倒完水,擦着汗:“客官,好了。”
贺故渊推他出门:“不要让任何人上三楼。”
小二忙不迭的答应:“好。”
门啪一声关上。
小二挠挠头,想想金子,又忍不住说了两句:“客官,若是还有需要的随时吩咐!小的时刻准备着!”
说完,他没听到里面有回应,便拎着水桶走了。
屋里。
贺故渊掀开床幔,看到里面的场景,呼吸秉了下。
床上的美人,一头乌丝散落在床上,就连那系发带都被拉扯开丢在一旁。
视线往下,更过分。
迟迟没有等到凉水,药效已经四溢。
整齐的外袍,不再是半解,而是四散开来,露出里面劲瘦白皙,从未示人的身段。
还有那,热气得不到纾解,精神奕奕的某处。
贺故渊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脑子里全都是入眼的白和红。
“唔~”
楚南池难受的哼唧出声。
唤醒了想入非非贺故渊。
贺故渊歪头咳了一下,胳膊从他肩膀和膝盖处伸出去,把人抱起来。
没了衣物的阻隔,火热嫩滑的肌肤,就这么靠上来,贺故渊差点腿软。
随后转身,把人小心的放在浴桶里。
第27章我是一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
冰凉的井中水,让楚南池喟叹出声,贪心的想把整个头都埋进水里。
吓的贺故渊立马弯腰捞住他,生怕他把自己淹死。
楚南池胳膊趴在浴桶上,脑袋靠在上面,贺故渊揽着他的脖颈,借点力给他。
只是他的视线,实在控制不住的,一寸一寸的落下去。
楚南池的头发很黑,摸在手中手感很好,四散的头发遮住白皙诱人的背,交织成不一样的色彩。
还有藏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其他风景。
他揉搓着楚南池的脖颈,掌心的肌肤那般的柔软,跟他这个人展现出来的冷硬完全不一样。
在这种时刻,贺故渊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楚南池的场景。
那天他被父皇罚跪在宫门口,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都在议论他。
他知道父皇不宠爱他,而且他不是第一次被罚跪,已经习惯了,他不在意那些人的眼光,只是后悔怎么没多打那些人两拳。
他从上午跪到下午,饿的头晕眼花的,心里骂骂咧咧的,想着下次在打人之前,怎么也得先吃饱。
也不知道外公什么时候来救他。
他正叨叨着就看到一个又矮又小的小子,朝他偷摸的过来。
贺故渊认识他,知道是南平王府的,不过名字不记得,平日见过,没说过话。
像他这种王都出名的混账,没有哪家的孩子愿意跟他玩。
贺故渊以为小矮子是来看笑话的,凶巴巴的说:“滚远点,不然我揍你。”
他挥着拳头朝他恐吓两下,谁料那小矮子睁着黑亮的眼睛,一点也不怕他。
直接蹲在他身边开口说:“我知道是他们先骂你的。不然你不会打他们的。”
他这么一说,贺故渊放下胳膊,哼一声:“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我跪在这里。”
每次打架,父皇就罚跪他,从来不听原因,贺故渊一开始也难受过,问过外公好多次,每次外公都是叹气,只哄他让他别在意。
次数多了,他就知道,父皇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他,所以才会如此。
所以再后面打架,他就抓着机会,狠揍他们,反正最后都要受罚。
贺故渊瞅着小南池,又看看不远处过来巡防的禁军,对他说:“你快走吧,一会被看到了。”
“嗯,我是来给你送这个呢”
小南池从兜里掏出鸡腿,不知道谁教他的,还用手帕包着,塞到贺故渊手里。
黑亮的眼睛带着暖暖的笑意:“你快吃,吃完我把骨头带走,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贺故渊拿着鸡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为什么给我送吃的?”
自他母亲去世后,除了外公,再也没人这么主动关心过他。
何况对方还是不足三岁的楚南池。
小南池歪着头,条理清晰的说:“因为我也被师父罚跪过,知道饿着肚子很难受。你放心,这鸡腿没有人碰过,我特意叫爹爹留给我的。”
“那我吃了,你吃什么?”
小南池拍拍圆鼓鼓的肚子:“我把二哥的给吃啦!你快吃,他们要来啦!”
贺故渊也确实饿狠了,三口就把鸡腿吃下去,差点噎住。
小南池用包了鸡腿的帕子还给他擦擦嘴,然后把骨头包住,从地上站起来。
他站着,还没有跪着的贺故渊高。
“我走啦。你跪着吧。”
说完,他就从来的路,晃晃悠悠的跑了。
他个头小,没一会就钻没影了。
那是贺故渊第一次记住一个人,后来打听了他的名字,知道他叫楚南池,是南平王最受宠的小儿子。
从那以后,贺故渊罚跪,楚南池都会给他送吃的。两个小孩子建立了不同寻常的友情。
只是后来,他去了北方,没有留在王都。
走的时候,原本想去跟楚南池道一声别,可是找不到机会,便罢了。
再后来,等他们长大再次相遇,楚南池似乎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
贺故渊不是个喜欢参加诗会,雅集的人,王都那些人又不欢迎他。
可是为了见楚南池,还是去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