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去了,我办事你放心。”
“那就好,一会我装晕,你记得来找我。”
楚南池说着,就倒在小太监身边,眼睛一闭特别安详。
正好趁机睡个觉。
贺故渊轻笑,蹲下身戳戳他粉红的脸蛋,调侃道:“能坚持吗?不然我先帮你解决一次?”
这是在变相说他快?
楚南池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别废话,快走。一会让人看见了。”
“好好好,我走”
贺故渊起身一个轻功,就消失在原地。
另一头。
贺京从宫殿外的花园悄悄走过来。
领路的喜庆一边开门一边说:“殿下,您快点。皇上说一会他就带人来。”
“嗯。”
等他进去,喜庆把门关好,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动静,方才捂着嘴走。
屋里面很黑,连灯都没开。
隐隐约约能看清楚床上有个身影,贺京搓着手不停的给自己心理建设。
他不太好男色,只觉得男人硬邦邦的有什么好的。
但是想到楚南池白皙精致的脸,也不是不可以。
更重要的是今夜过后。
南平王府就彻底的归顺他了。
这可比嘴里的忠诚来的有用多了。
贺京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意,慢慢的朝床上靠去。
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来是醉过去了。
屋里太黑,贺京也看不清楚人。
但是光是闻着满身的酒味,还有瘦弱的腰身,想来是不会错的。
掌心的触感太好,贺京一摸上去,就觉得气血翻涌。
控制不住的亲了下去。
而隔壁的屋子。
青衣扛着被打晕的贺文,摸黑进去了。
贺文本是被禁足的,这次是玉贵妃求了皇上才放他出来。
皇上本意是为了掩人耳目,一视同仁。
却不知这个儿子跟他打的主意是一样的。
他们的目标都是楚南池。
第67章宫宴5
青衣把贺文丢在床上,又把程节弄醒。
眼瞧着他药性发作,不屑的撇撇嘴。
略显嫌弃的拿着刺激的药瓶又把贺文弄醒。
这么一折腾,两个人的药性发作。
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全凭本能反应。
。
喜庆估摸着时间,去给皇上报信。
与此同时,一个小太监神色慌张的闯进宫宴上,对着主位跪下磕头:“娘娘不好了,厨房走水了。”
剩下最高权威的就是二皇子的母妃良贵妃。
她是宫里的老人了,此刻气定神闲的起身:“不要慌张,派人去告诉皇后娘娘,安排人救火。”
“娘娘。火势太大,恐危及这里。”
众人一听,不免有些担忧,尤其是这里大部分都是贵女,何时见过这个阵仗。
这走水不要紧,若是有人趁机做什么,女眷的声誉比较重要。
良贵妃见状说:“那就散了吧,不要乱了分寸。”
那名太监跪在那里,又说:“娘娘,小的刚才过来时,见有几位公子去了偏殿。还没来及通知。”
良贵妃一听,脸色一变:“不好。是不是楚家的小公子。”
早就回到宴席的楚辰立马起身,着急的对着小太监说:“快带我过去”
在上座的楚川也面色凝重的跟了去。
云松握着扇子,对周围几个同僚笑笑:“宫中有救火的章程,怕是很快就会消。几位要是不着急走,咱们也去偏殿看看。”
楚家现在炙手可热,纵然皇帝猜忌。
可今晚来这里的人不光是为了婚姻,也是为了看风向的。
宫宴下来,皇上和太子对楚家的态度,一看就是要重用的。
这倒让其他人心里拿不准皇上的意思。
云松张了口,几个人巴不得跟去。
他们这一走,剩下的除了女眷,也都跟去了。
乌泱泱一堆人。
太监领着他们,朝偏殿走去:“前面就是了。公公们都去救火了,怕是没人来这里。”
太监走上前,刚想敲门。
就听到屋里传来异样的声响。
他抬手的动作一停,接连着后面跟来的人也都停下了。
这么一停下,屋里的动静就更响了。
那动静带着浓重的喘息。
不少经过人事的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这。。。。。。。”
“刚才离席的是楚南池吧?”
“是啊是啊,这听着动静,不会吧,这里可是皇宫大内。”
“难不成是吃多了酒,临幸了哪个小宫女?”
“楚南池风光霁月,素日里跟女子说话都脸红,怕是真的吃醉了!”
“别说了,你们看世子的脸难看的紧。”
一群人小声的议论着,站在前面的楚川和楚辰脸色特别难看。
自己弟弟在宫里做出这种事,哪怕是因为喝醉酒,也会传出去难听的话。
世家子弟,还未娶正妻,就出这种桃色新闻。
好人家的姑娘,谁还敢嫁?
楚辰表现的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推门进去。
这时,身后又传来动静。
众人回头一看,是皇上和皇后来了。
贺熙一到,所有人纷纷跪下磕头。
楚辰原本要推门的动作,不得不停下跟着跪下。
“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
贺熙一边往前走,一边还咳了两声:“朕听说走水了,你们不回去,怎么都围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