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贺文的丑事,就连那乞丐窝里都知晓了。
一时之间,皇城内外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贺文听闻后,砸了一屋子的摆件。
抓着下面的太监抬脚就踹。
“谁传出去的!谁!”
太监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殿下,已经查明了是楚辰。他这会人还在茶馆。”
“楚辰!”
贺文听到这个名字,愤怒的踹翻身边的凳子:“该死的,谁给他的胆子这么做!”
“殿下。外面现在全都在传这件事,怕是宫里也知道了。非但如此,楚辰更是说您府上只有一个侧福晋,原来是喜欢男人。他这打定主意要跟您对着干。殿下,现在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
贺文着急的团团转,这些流言蜚语还不算什么,若是父皇真的查出来此事跟他有关。
那才是吃不完兜着走。
“去宫里找贵妃娘娘,快去。”
太监忙爬起来:“奴才这就去。”
贺文被禁足,是不能出门的。
这也省的面对外面那些指指点点了。
但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楚辰居然如此胆大,竟然明目张胆的宣传出去!
“等一下。”
贺文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温修远呢?他死哪去了?派人把他找来。”
“是,殿下”
太监弯腰走了,贺文想到昨夜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温修远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是现在还不是处理他的时候,贺文要搞清楚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被打晕被算计,温修远怎么也会如此。
还有楚辰。
他居然跑去茶馆散布谣言,这种皇家丑事,就不怕皇上怪罪嘛!
宫门口。
太子身边的近卫亲自出来接人。
楚南池跟在那人后面,一路进去。
他是来找太子的,而且还是一点都没有遮掩的来找太子。
一入宫,所有人的眼线都会知道他来找太子了。
贺京刚听说了民间的事,就听到楚南池来了。
当即在正殿接待他。
“南池,你怎么来了?”
楚南池先是给太子行礼,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殿下,南池是为了昨夜的事情来的。”
提到昨夜的事情,贺京心中莫名的有些心虚,但是他赌楚南池不知道这事有他的参与。
当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昨夜真是吓死了,你说这幸亏只是爬床,要是杀人灭口。这可如何是好。”
楚南池冷声道:“殿下。我已经查到昨夜的事情,是文王在酒中下药所致。”
“真是老五做的?”
楚南池确信的点头,面无表情的说:“听说昨夜御膳房死了个小太监,我派人查了下,他家中刚收到一笔银子。是文王府上出去的。所以我猜昨夜的事情,是他做的。”
“混账”
贺京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要不是老五自作聪明,出来横插一脚,他昨夜的好事也不能被打乱。
“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来。南池,你放心,我定叫父皇给你个交代。”
贺京说完,又犹豫了下,迟疑道:“只是昨夜到底你没有损伤。而且那太监已死,若是贵妃咬死了此事和她无关,怕是父皇也没办法。你手中可还有别的证据?”
楚南池愤愤不平的看向太子:“殿下。我当然知道,仅凭这是无法处置文王的。只是南池想到昨夜的事情,心中实在愤怒。所以我让二哥去坊间把他跟程节的好事宣传出去,也算是出口气。”
皇城脚下的消息,太子收到的也很快。
楚辰只提了贺文和程节,关于太子的事是一个字都没传出去。
看来,昨夜也不算无劳而功。
楚南池把事情算在贺文头上。
最起码楚家跟贺文是不死不休了。
想到此,太子神色和缓不少,劝慰道:“这事你放心。我定给你做主。别的不行。但若是老五借口找你二哥的麻烦。本宫第一个不饶他。”
楚南池听闻,站起身给贺京行了个规矩的大礼:“多谢太子殿下。”
“你我两家无需客气。”
楚南池没有否认太子话中的暧昧关系,担忧的看向太子:“殿下。那个温修远是真的意外爬床?”
“听你这意思,他是故意的?”
昨夜里闹腾成那样,计划全盘失败。
贺京在皇后宫里也是商量了大半夜,这早上回来刚睡醒。
楚南池就来了。
关于温修远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盘问。
楚南池眉头微蹙,思索道:“您不觉得太巧了吗?文王这边刚给我下完药,那边温修远就找上您。”
贺京点头:“这个昨晚温修远走的时候,倒是说了。他说文王抓了他的表妹,威逼他这么做的。想来是真的。”
只是这招太蠢了。
就算贺京把人睡了又怎么样。
左不过就是那点风流,他堂堂太子睡几个男人又怎么。
楚南池把贺京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不乏冷笑,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殿下。既然他自己承认他是文王的人。那看来我没有猜错。昨夜的事是文王一手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