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日夜粘着楚南池。
楚南池拢拢他的衣袍,把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看的非常清楚。
原本想拒绝。
想到他孤身一人跪在宫门口,被来来往往的太监宫人指指点点的。
心软了下柔声说:“好。”
“真的啊?”
贺故渊得寸进尺的双手抱住楚南池的腰身,浓密的头发在他脖颈处蹭了下撒娇道:“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啊。”
楚南池被他蹭的痒,淡定的扒拉掉他的脑袋:“去用膳。”
“好嘞。”
屋里已经摆好了饭食。
贺故渊是真的饿了,难得没说话,埋头用饭。
他跟别的贵公子不一样。
平日里斯文有礼的,这会多少显出来几分武人的爽利。
楚南池第一次见他这么大口用饭,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外,又多出几分心疼。
皇上如此对他,也难怪他长的这么好。
如果换成别人,怕是早就满腹怨怼。
这也许跟他母亲的性情有关。
楚南池虽然没见过先皇后,可听父亲的言语就知道那是一位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
可惜,爱错了人。
饭用到一半,青衣敲门。
“进来。”
“公子,太子那边把二公子请了回去,又派人去澄清谣言。这件事现在算是平息下去。”
有这种结果,在楚南池的意料之中。
对于百姓来说,这种事情除了增加点讨论度,什么实际作用都起不了。
重点还是在程家。
程节可是阁老的眼珠子,出了这事,还不得闹上一闹。
这样玉贵妃那边忙起来。
他就更好的去对付贺文。
“还有。温修远一早就被贺文叫去了府里,现在还没有出来。”
楚南池放下筷子,眼神狠辣:“你去把他那个表妹送去给太子。顺便把温修远跟贺文的事情添油加醋再说一遍。”
“是,不过公子,他那个表妹,我们不应该抓在手里吗?”
楚南池摇摇头:“在我们手里没多大用处,太子可不是良善之辈,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子送到他手里,你说他会怎么样呢?我很期待温修远看到这一幕的反应”
青衣不用想也知道那个画面:“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嗯,顺便告诉我爹,这段日子我留在这里,去吧。”
“属下告退。”
他一走,屋里又恢复安静。
贺故渊也吃饱了。
楚南池赶他:“去休息。”
贺故渊耍赖拉着他的手,不愿意一个人:“南池,你陪我。”
“废话少说”
他虎着脸不同意,贺故渊却装作看不见,亲热的拉着他:“书房里面有软榻,你看书,我睡觉。走走走”
楚南池没有他力气大,一眨眼就被拉走了。
多少也有点纵容的意味。
书房窗边有个休息的软榻。
贺故渊乖觉的躺上去,老实的把手交握在胸前,眼睛害虫楚南池眨眨:“睡觉。”
楚南池微不可察的叹口气,觉得这家伙有时候真跟小孩子似的。
左右他也无事。
便从书架抽了本书,坐在书桌前。
原本没什么心思,不知不觉还真看进去了。
软榻上的贺故渊,心满意足的看着他的侧颜,安心的睡着了。
文王府。
贺文眼神极冷的盯着跪在下面的温修远身上。
昨夜的事情,他怎么想都不对。
他一开始以为是楚南池做的,可是楚南池自己也中药,甚至被人打晕。
所以他倒不敢确认了。
但是温修远,这个本该实行计划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太子床上?
他昨夜一开始不在现场,不清楚太子的事情。
然过去一夜,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第79章巧言善辩的温修远
按照计划,温修远是去睡楚南池,他并没有中药。
那为什么他会匍匐在太子身下呢?
难不成他第一时间,就发现床上的人不是楚南池而是太子。却选择将错就错?
贺文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怒不可遏。
这不怪他多想。
温修远一开始是被他逼迫的不假,可是后来就是自愿的,甚至说是主动的。
那么对比自己这个还没有实权的文王,太子那种大概率能登上王位的高枝,谁又能保证温修远不想攀呢?
贺文眸中泛着冷,他讥讽的缓缓开口:“温大人现在是太子的入幕之宾了,怎么见到本王这么害怕?”
他这话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
温修远早在被他喊来,就知道今日难逃一劫。
冷汗从后背密密麻麻的往外冒,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殿下,您相信我。昨夜我也被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