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的嗓音凝固一下,只一秒的时间又开始嚎:“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人也不是我杀的。我一个老妇人,就是鸡都不敢杀,何况是人啊。求求您放了我吧。”
她的求饶,云松并没有多说什么,扬声对着外面说:“来人。”
“大人”
“把她押进大牢,严加审问。明早我要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是。”
一听说要把她关进大牢,老鸨用力的抓着门,摇晃着头:“不,不,我不去大牢,不去大牢。大人饶命啊。”
云松对官差挥挥手,身高体壮的官差连拖带拽的把老鸨押走了。
兴许是杀鸡儆猴的效果比较明显,后面其他人的审问就很简单了。
审问完一轮,已然深夜。
吩咐人严守荷花阁,楚辰送云松回家。
马车走在寂静的街道,外面安静的虫鸣声都听得到。
云松从上了马车就一直闭目养神,楚辰坐在他对面想开口,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临到长公主府时,马车被碎石颠了下。
靠在车壁的云松一个踉跄往前栽,一直盯着他看的楚辰急忙接住他。
云松微微睁开眼睛,自下而上的跟他对视。
他眼眸黑亮又深邃,身上的味道清新淡雅,特别好闻。
不像楚辰,风里来雨里去的,糙得很。
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楚辰略紧张的滚滚喉咙:“没事吧”
云松轻轻摇头坐直身子重新靠回去。
怀里的温度一下子没了,楚辰失落的揉搓下手指。
“你明天有事吗?”
楚辰听到云松的问话,立马摇头:“没事。”
“那你明天帮我去查一下,皇城最近有那些江湖高手在,尤其是功力深厚的。”
“让我去查?”
这种官府办案的事情,让他去查。
难不成云松知道了什么?
“嗯。你武功高,就算对方察觉也打不过你。但我手底下那些官差就不同了。”
他这是夸自己厉害吗?
要说武功,楚辰自认不虚别人,他从十岁就跟着楚楼上战场,杀敌无数。
哪怕是所谓的江湖高手,论单打独斗没几个能赢过他的。
不过,云松这么夸他,楚辰别提多开心了。
连日来的郁闷也一扫而光,正好还能借着查案子的由头跟云松接触。
“好。我会去查的。”
“嗯,注意安全。”
“大人,长公主府到了。”
马车在府门外停下,楚辰率先跳下去,随后握住云松的手腕扶他下车。
把人送到门口,楚辰挠挠头还是说了句:“你身子养好了吗?”
这个问题,他觉得问的很蠢。
这都多少天,天大的伤口也好了。
只是这些日子,找不到机会单独跟他说话。
楚辰第一次气自己嘴巴那么笨,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倒是云松止不住勾唇,眼睛里泛起一丝温柔,声音仍旧清清冷冷的:“已经好了。回去吧。”
“哦”
楚辰只好目送他进府。
。
荷花阁的事情,不出一夜就传遍大街小巷。
青楼死人是很正常的。
但是死的是朝廷命官,又是那种残忍的死法。
这可不是小事。
足以让不少人胆战心惊。
次日早晨。
楚辰就去温泉山庄找楚南池。
他昨夜就猜到了温修远的死,为了避免坏事,先来跟楚南池通通气。
“二哥来这么早,一起吃饭。”
下人刚把早饭摆放好,楚南池刚坐下就听到楚辰来了。
第87章温修远该死
“你们怎么吃这么晚?”
楚辰没在饭桌前坐下,而是坐在一旁的客座。
他这么随口一问,楚南池耳尖红了几分。
习武之人一向是早睡早起的,只是这些日子被贺故渊缠着,作息都有些不正常。
这话,他是不好意思跟哥哥说的。
贺故渊脸皮很厚,笑嘻嘻的说:“二哥一早来,是不是为了荷花阁的事情。”
话题转到正事上。
楚辰:“你们杀温修远怎么没提前知会我一声?”
楚南池喝着软糯香甜的米粥说:“原没想着这么早就杀了他,只是事情发现的太快。他先是被太子掳走,又被贺文拉去,这个时候杀了他,正好可以栽赃给他们。”
温修远该死。
早就在他重生的那一天,他就该死。
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来得及杀了他。
而且他烂命一条杀了就杀了,楚南池是要把他最大利用化。
楚辰点点头,不慎在意这个:“昨天我去的时候,云松让我看看,我说这是江湖高手所为,后来反应过来担心坏了你的事。”
楚南池自然知道他的担心,虽然他现在有把握处理好一切,但也很感暖家里人的支持。
“不会。二哥这句话反而是帮了我。”
“帮了你?此话怎讲?”
楚南池放下碗,慢条斯理的说:“二哥,还记得当日在寺庙偷袭我们的那个人吗?”
“你是说跟你交手的那个?”
“对。他就是贺文手里那个举足轻重的江湖人,也就是玉贵妃所以的兄弟,贺文的叔叔。”
昨日审问温修远的时候,楚辰不在。
现在听的满头雾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