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死后,哥哥一病不起,本该是哥哥来参兵的,可是他忧郁成疾,来不了,我便代替他来参兵。”
“好吧,药擦好了。”韦诺收好药瓶,“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我担心李婧又找上门来。”
“你说得对,那先去我住的那里吧。”
韦诺答应了下来,然后下楼叫店小二送上了几盘饭菜。
两人吃完,去到了军林校场旁一个山脚下的茅屋里。
那茅屋很简陋,前前后后也不过只有一间房。
房里的物件破破旧旧,这让韦诺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家。
此刻,两人坐在屋外吹着风。
韦诺拾起一颗石子,打向远处的树枝。
“那你哥哥呢?”韦诺看着石子正中树枝后问道。
“他住在城外。”
“你的马术那么厉害,是跟谁学的?”韦诺说时,继续扔出石子,击穿了一片瞄准好的树叶。
冯清看着树上的鸟被惊扰飞走,缓缓开口:
“我在校场里洗马,干完活之后都会自己练练。”
“原来是这样。”
冯清看向韦诺,“怎么了小韦?为什么你会这样问?”
“你马术那么好,回头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呢。”
冯清放下了担心,笑道:“好啊,当然可以。”
韦诺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那你好好休息,如果要去校场的话,就和我一起,你单独去,我担心那个李婧又找你麻烦。”
韦诺走后,冯清直直看着韦诺驾马离开的背影。
直到韦诺的背影消失,冯清这才回屋休息。
……
韦诺回到王宫时已经傍晚。
也不知道昨天给左烨带的包子她吃了没有。
这夜,韦诺悄悄爬到了二楼窗户,想看看左烨是不是又在和陈令喝酒。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朝房里看了一眼。
可是左烨的房间漆黑一片。
难道左烨睡下了?
韦诺朝着床上看去。
可左烨床上平整干净,并没有人。
难道左烨去楼顶了?
韦诺继续向上爬,翻到了楼顶上。
找了一圈,楼顶也没人影。
奇怪,这个左烨去哪了?
韦诺赶紧下楼,去到余温房间询问左烨的去向。
“公主去找陈将军了。”
余温此刻正在为韦诺做着新衣。
韦诺走近余温,脸上全是不解,“她找陈令做什么?”
余温也没抬头,回道:“说是喝酒。”
“又是喝酒,余温,你就不担心左烨再这么喝下去,喝出病来?”
余温这才放下针线,“当然担心啊,可是公主哪是我想劝就能劝得了的。”
韦诺不能让左烨这样放纵下去,“我去找她回来吧。”
韦诺说完,往营场方向跑去。
……
来到了营场中央,韦诺刚好看见陈令正拿着一个酒坛,歪歪扭扭地准备走回营房。
韦诺走了上去,直接问道:“陈令,左烨呢?”
闻言,陈令看着韦诺,指着营场外围处,回道:“在那边呢。”
韦诺迈腿,准备朝左烨的方向走去。
“你给我回来。”陈令拉住了韦诺的肩膀,把韦诺拉回。
韦诺很纳闷:“怎么了?”
“公主她睡着了,你就别过去打扰她了。”
在这闷热的夜晚,左烨喝醉了,在躺椅上睡着了。
韦诺听着陈令的话,更是担心,“可我不能让她在这睡啊,她生病了怎么办。”
陈令继续拦住韦诺,“她好几个晚上都没睡了,你先让她睡会吧,我待会送她回去。”
韦诺听此,皱着眉,抱起双臂,打量着陈令。
“陈将军,你告诉我,你和左烨什么情况?”
陈令听此,慢慢凑近韦诺。
韦诺立马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公主跟我说,”陈令打了一个哈欠,“她不信任你。”
陈令说完,仰头又喝下一口酒。
“我知道啊。”这对韦诺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啊,”陈令打了一个酒嗝,“我也不信任你。”
听到这句话,韦诺还是很不舒服,“我才懒得知道呢。”
陈令把手搭在韦诺肩上,垂着个身子,醉道:
“这历来啊,无论是诸侯争霸还是王朝更迭,这死得最早的啊,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你猜是什么人?”
“陈令,你有话直说行吗?”韦诺感觉心口有一团火在燃烧。
陈令伸出食指,指着韦诺。
“死得最早的,都是那些左右摇摆,两面三刀之人!”
看来因为左烨王叔被刺一事,这两人都认为自己是左岳王的心腹、眼线、走狗。
韦诺想到此,也无言以对,于是转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喝点?”陈令似乎很洒脱。
韦诺话也没回,独自一人回公主府。
……
次日天刚亮,韦诺直接驾马去找冯清。
冯清打开了门,见是韦诺,脸上挂着笑容。
“小韦,你这么早就来了。”
韦诺见冯清一身女装,虽然朴素,但很清爽。
冯清见韦诺打量的眼神,而后解释着。
“昨天的军服我换下来洗了,我这就换上跟你去校场。”
韦诺摇着头:“不用了,我们不去校场。”
“不去校场?那去哪里?”
“你身上的伤好点没有,可以驾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