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有人带了迷药想做一些龌龊事。”
“迷药?”
“就是一闻就浑身发烫、欲火焚身的那种。。。”
白茉的后背突兀热了起来。
一双滑腻的玉手,摸索着环住了她的腰际。
“嘻嘻~”
第17章你打人的样子像在撒娇
夜已深。
大家都睡下了。
白茉睡不着,因为有人不想让她睡。。。
“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
她轻轻掰开箍在腰肢上的手,宁之之的身体烫得吓人。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问了亲爱的,你会害怕的。。。”
疯子小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中了迷药,还在发烧,我担心你。”
“我很好,别叫那些讨人厌的医生,他们只知道开一些苦舌头的药片。”
脖颈处的绒毛被一股温热的气流濡湿了。
感觉痒痒的,却不敢轻举妄动。
老话说狼搭肩莫回头,眼下的场景,装睡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去管,不要乱了定力。
生锈的铁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老宿舍毕竟是老宿舍,年久失修的物件大多都是一层铁皮包裹,保养遥遥无期,腐朽的掉渣。
白茉平日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什么逼动静吵到舍友。
但宁之之显然没有白茉的体贴人意,也没有人敢爬起来指责她的行为,就在这种奇妙的纠结与反复中便一直焦灼下去。。。
翌日。
白茉迷迷糊糊睡醒,看到清一色的熊猫眼。
“早上好?”
“早。。。”
王涵一夜没睡好,哈欠连天,“我们上早自习去了,你也。。。哈啊~”
小眼神有点幽怨,只是针对仍旧沉浸梦乡的‘逼动静小姐’。
白茉尴尬极了。
送走她们,返回床边。
宁之之醒得准时准点,舒舒服服地躺在被两人体温共同烘热的被窝里刷手机。
“早安,亲爱的。”
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并不存在。
雷雨过后,空气清新。
楼下的警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黄白相间的警戒线与泥泞的车轮印。。。
“我去洗衣服,你有要洗的可以顺带一起。”
白茉从脏衣篓中取出两件内衬放进脸盆,转头看向床,疑惑道:“之之衣服没弄脏吗?”
“我自己会洗的啦!”
宁之之鼓起脸,异常可爱,“这真是一个不淑女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她在胸前画叉。
白茉愣了一下,突然绯色遍野,“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问问。。。”
宿舍楼道设立有洗衣机,一般一个币可以洗三十分钟。
白茉腿脚不便,但总是拿一两件衣服去洗显然太过奢侈了点,所以才会问宁之之有没有需要换洗的衣物。
“哦,好吧好吧,我原谅你了。”
宁之之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笑嘻嘻的从后面抱住细腰,捏捏肚子,摸摸手背,仿佛不知距离是为何物,挺翘的琼鼻在脖颈处试着嗅寻,“奇怪,今天怎么没有了?”
“本来就没有。。。”
白茉脸红而无法却步。
脸盆软绵绵地抱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她便又被不讲道理的疯子小姐打横过来抱起,好在四下无人,任由啪叽啪叽的拖鞋踩地声带着她渐行渐远。
“我可能会不在几天。”
突然间开口,宁之之盯着白茉倾倒洗衣液的动作,随后喊了一声:“诶诶,要满啦!”
她匆忙将小盒子推进洗衣机。
白茉缓慢开口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我看到来了很多救护车,他们伤得很重。。。”
如果构成故意伤害,或是防卫过当,自然少不了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
白茉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好不容易才交到朋友,她不想又回到一个人的生活。
繁忙的学业几乎将她逼疯,只有在面对宁之之的时候可以暂时放下烦恼和不愉快,不用去考虑未来,不用未雨绸缪。
“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宁之之一边说一边将衣袖撸上去。
不像白茉那犹若骷髅兵一样的身材,宁之之的手臂充满了健康的光泽,曲线优美到令人惊叹。
“借盆一用。”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布料。
白茉知道那是什么,不语。
“哼哼哼~”
哼着小曲,宁之之双手打满泡泡,搓得起劲。
“别担心亲爱的,只是配合调查而已,我早就习惯了。”
“我知道。。。”
她轻轻回答。
“你好好待在学校,记得帮我留意程洮身边的女孩子,那些狐狸精一定会趁我不在偷偷搞小动作!”
宁之之的执著超乎想象。
白茉好奇:“那要是真的有怎么办?”
“有的话。。。”宁之之思索片刻,微微一笑,“你先记下来,等我回来,我就把她们全都塞进马桶里冲走。”
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茉莫名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洗好啦!”
宁之之甩甩水渍,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往脸蛋上点了一下,“发呆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