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做别的。”
随即又捧上她的脸,轻轻碾吻她的朱唇。
直至南清整个人被吻的瘫软在她怀里,才肯罢休,“清儿,吾真的好爱你…”
嘴里一直反复呢喃,南清有些缺氧,听的不大清楚。
九月二十九日,万渠山皇家秋猎,是个极为重要的日子。
宫中嫔妃凡在美人位份上的,都被安排去了猎场,帝后仪仗队浩浩荡荡。
璃榆担心南清的身子,銮驾里已经铺上厚厚的褥子,还让人备了暖手的手炉。
“君上莫不是忘了柳太医给妾身配了新药,如今刚入秋,手脚不似从前那般寒凉,冷不着妾身。”
只坐了片刻,南清便觉得有些微热,但也不会热的出汗,撩开车帘,让外面的秋风拂进,带着些舒爽的凉意。
透过帘口,恰好瞧见宋国公府的二公子身穿铠甲骑马随行在侧。
放下车帘,往璃榆怀里拢了拢,捏了一块梅子送入她的嘴里,“君上是打算借由此次围猎,对宋家动手了吗?”
吃下南清手里的梅子时,连带着将对方的手指一道含入嘴里。
“清儿这般聪明,吾总是害怕清儿趁着吾一个不慎便偷溜跑了。”
将手指抽出,也不恼,继续捏了一块梅子喂给对方,“君上莫不是新瞧上了哪家小姐?”
璃榆闻言掰过南清的脑袋,一脸严肃的望着她,“清儿这是哪里听来的污人清白的假消息。”
只见对方嘴角微微翘起,勾起好看的弧度,“只要君上不喜新厌旧,妾身便不会舍弃您。”
“吾的清儿真是一只极好看的勾人狐狸,不仅能魅君惑主,还能倒打一耙之后让人甘之如饴。”
说着就要去吻她,被南清用手轻捂,“诶——,君上莫要胡来,外面都是侍卫。”
索吻不成,璃榆悻悻作罢。
撩开车帘,对着不远处的宋国公府的二公子唤道:“宋指挥使。”
得了召唤的宋淮,轻夹马腹,靠近銮驾,握着缰绳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君上唤微臣有何吩咐。”
“宋国公卧病在榻,吾特允他年前不必再上朝,不知如今休养如何?”
“劳君上挂怀,家父他身子已有好转。”
来人精神气十足,长得也是人高马大,可惜因其父的执拗,只做个小小指挥使,委实有些可惜,此次围猎恐又要因宋国公轻则伤残,重则断送性命。
南清不经意的打量着车驾外面的人,心中有些替其惋惜。
忍不住开口:“宋指挥可有娶妻?”
宋淮微微颔首。
“可有子嗣?”南清又问。
宋淮虽不知道君后为何会如此关心他的家室,但还是礼节性的颔首回应:“内人已有八个月的身孕。”
队伍里另一辆马车里,流烟快速登上去进去,和宋知月道:“娘娘,奴婢瞧见君上在与二公子隔着车窗谈话。”
第39章谋划
“你可瞧仔细了?”
“奴婢瞧得真真的,二公子一直在各处剿匪,此次让他负责围猎护卫,终于能在君上面前好好表现,想来君上是要重用二公子。”
宋知月眉心微蹙,掌心渗出丝丝密汗,总觉得这不什么好事。
“父亲碍于兄长的死,一直不准阿淮上战场,平日里也只是做些不甚要紧的小事,可这次围猎君上却指名道姓的要阿淮来负责,会不会是想借机除掉宋家仅剩的…”
“娘娘噤声。”
宋知月自言自语的担忧,吓得流烟赶紧捂上嘴。
马车四周虽然都是自己人,千防万防也难抵小人,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宋知月压低了声音,附在流烟耳旁小心翼翼的问道:“先前让你从宫外弄的东西,此番带了吗?”
流烟点了点头,“奴婢带着。”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娘娘是要在此番围猎用在那位头上吗?”
“不,是用在本宫身上。”
流烟闻言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家主子,又惊又忧心,想喊又不敢喊,捏着对方衣袖,压着嗓子,“娘娘你疯了。”
“本宫清醒的很。”
君上忌惮着宋府,又将掌宫之权一分为二,目的就是要她与沈婉滢斗。
一直谨慎小心,唯恐行差踏错,即使沈婉滢多次挑衅,她也是极力隐忍。
从她这儿拿捏不到把柄,自是要另寻法子。
如今宋桓已经废了,如果宋淮再出事,宋府便再也没有健全男儿,自己父亲唯有两条路,要么起兵,要么交权。
君上刚继位那会儿起兵尚还有可能,可前几日骠骑大将军已经镇压住暴乱,正往京都赶回。
若早有准备,与原安郡的南韫里外夹击,自己父亲又能有几成把握成功。
“待抵达猎场后,你去请丽贵人来,最好是让贤贵妃的人瞧见。”
流烟虽不知自家娘娘何意,也没有多问,点头应下。
秋天的万渠山,山峦连绵,银杏如金,麋鹿成群。
从皇宫到围场,队伍走了近三个时辰,抵达时已经过了午后。
待营帐全部安扎好后,璃榆决定让嫔妃以及所有此番随行的大臣先歇息半日,明日再举行围猎比赛。
主营帐里铺以地板,上覆着厚厚的地毯,床榻虽比不上宫内,却也是极为宽敞。
“清儿身子可还吃的消?”
南清挪开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对于璃榆的担忧,笑道:“妾身还没有那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