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柳絮初右手半举着酒碗,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痛哭的南清,有些不明所以。

“阿熙今儿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哭得这般伤心?往日喝了你的酒,也不曾有如今这副模样。

“诶诶。。。,你莫要再哭了,大不了我多赔你几坛红尘醉便是,虽比不上你这美人归,但在襄越也是极少见的。”

“榷姐姐,阿熙好想你,真得好想好想…”

柳絮初闻言更加一头雾水,她们二人不是日日都在见面,怎对方这话说的,好似彼此多年不见似的。

“阿熙?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南清双手紧紧拥住对方的腰身,深怕自己一松手,眼前人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待哭够了,才微微仰着头,一边擦拭眼角泪水一边可怜巴巴道:

“没…没事,方才午睡做了个噩梦,梦见姐姐不要阿熙,独自闯荡江湖去了。”

柳絮初闻之失笑,放下手中的酒碗,用力戳了戳南清的额头,笑着打趣道:

“你这傻丫头平日里没个正形,如今做梦也没个章法,我若要浪迹江湖,自是要顶着被南夫人打死的风险,拉你与阿韫一道,怎会孤身一人离去。”

“那姐姐今日应下阿熙,往后不论如何境况,都不要舍下阿熙。”

面对南清的请求,柳絮初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女孩吸引人注意的新把戏,“你呀你呀,酒还未喝,怎就开始说起胡话来。”

“榷姐姐,你答应阿熙,好不好?”

被缠得没法子得柳絮初抬手摸了摸南清的后脑勺,宠溺的笑道:“好,好,好,都听咱们阿熙的。”

匆匆赶来的南韫与青禾看到这一幕止步小院外,青禾原本要进去,被南韫拦下,“莫要去打扰阿姐。”

虽这般说,可双眸却透过竹篱将目光停留在柳絮初身上,手心紧紧捏着的那颗玉石终归还是又放回怀里,“走吧,阿姐与柳姐姐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微风袭来,卷起落叶,独留院中二人依偎在藤椅上。

柳絮初喝了两口酒,双眸微转,“明儿便是阿熙的生辰,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我让长月她们替你寻来。”

“生辰?”

抱着柳絮初的南清脑中一时间有些空白,自醒来后知晓柳絮初还活着以至于太过激动,倒是忽略了自己身处何时。

柳絮初提手又戳了戳南清的额头,打趣道:“阿熙莫不是当真梦魇,睡糊涂了不成,自己十八岁的生辰都忘记了?”

“十八岁。。。”

那也就说明自己还未入京,不曾被囚困进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嘴里反复呢喃着,这也让柳絮初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今日的南清有些过于怪异,起身正色问道:“阿熙你。。。”

话还未出口,南清再一次抱住她,嬉笑道:“只要是姐姐送的,阿熙都欢喜。”

“今日的阿熙,怎得格外粘人?”

柳絮初眸色如常,可语气却带了质问,南清尚处于自己回到过去的震惊中,双手紧抱,“许是那噩梦太过逼真,以至于阿熙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话说至一半,微微扬起头,反问道:“姐姐如今莫不是嫌阿熙烦了?”

面对倒打一耙的南清,柳絮初心中刚升起的一丝疑虑又被按了回去,她家阿熙平日里惯会这般。

“你这张嘴啊,当真是说不过你,今日既喝了阿熙的酒,那便去月牙斋吃咱们阿熙最爱吃的栗子烧鸭可好?”

“好。”

自月牙斋回南府后,南清喝的醉醺醺,看着尚在人世的母亲,只觉眼前一片朦胧,傻笑着问一旁扶着她的柳絮初是不是在做梦。

“夫人,都怪我,一时没拦住阿熙,让她贪杯多喝了些。”

“这浑丫头素来这般,你且扶她进去好生歇息,申嬷嬷,去煮些醒酒汤,瞧这模样,若不喝些醒酒之物,明儿起来定是要难受一阵,若是误了自个儿的生辰怕不是又好一通闹呢。”

一旁的申嬷嬷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头应下。

九月初九这日,南夫人早早遣管家将府上装扮一新,南府上下无不透着喜庆。

南清早早被叫醒,柳絮初为其扎了几针,脑子清醒了不少,晃了晃,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榷姐姐还在啊。”

一旁的柳絮初失笑,“青禾,你家小姐还糊涂着呢,去将昨晚我熬的药端来给她喝下。”

“是。”正在给南清准备今日要穿衣服的青禾闻言俯身出了房门。

“榷姐姐。”

“我在呢,阿熙。”

半伏在榻上的南清歪着脑袋问到:“今日是我的生辰,不知道榷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

“晚些时辰我带阿熙去瞧。”

“嗯好。”

南怔是襄越知州,今日南清生辰,南府来了许多宾客。

看着不远处自己那位正在与旁人谈笑的父亲,南清内心五味杂陈。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何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只进京一趟,便会为了功名前程将她作为筹码送与璃皇。

一个原本在襄越是个百姓赞扬的清官廉吏,一朝得了权势,竟也会利欲熏心做出曾经自己最为不耻的事情来。

柳絮初察觉出身旁的南清神色有些异常,侧身握住她的手问道:“可是头还疼?”

手掌传来对方的温度,南清拉回思绪,摇了摇头,“榷姐姐,我没事。”

自昨日醒来,她一心直奔柳絮初,后又喝醉了酒,今日还是头遭瞧见南怔,内心多是挣扎,以至于整个生辰宴她人都蔫蔫的,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