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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乙骨心神不宁的想着,握着你软软绵绵的手,眼底浮现出几分挣扎和不忍。

荒野的风呼啸着吹过,空旷又无边。

头顶的乌鸦盘旋着低飞,咕哑难听的叫着。

直到空气像撕破的纸张,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有陌生的男人探出头来。

夏油杰穿着厚重的袈裟,细长的眉眼弯弯,耳垂上黑得发蓝的耳钉光芒深邃,声音低沉又有种华丽的磁性。

“嗨。”夏油杰了然的看你们一眼,含着笑意的眼在面色怔然的乙骨身上一滑而过,又热情的冲你们打招呼。

“没想到传说中的诅咒居然是双生子的形态嘛。”

“怎么样?如果是想找个地方停留,不如来我们盘星教吧。”

“无论是咒灵,还是诅咒师,甚至是诅咒,我们盘星教都很欢迎呢。”

……

空气t陷入诡异的安静。

夏油杰笑容不变,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他已经观察了很久,有十分的把握。

那个双生子里的哥哥,拼命的猎杀咒灵,又带着你不停移动,很显然是在找合适的地方停留。

“哥哥。”你对突然出现的男人感到奇怪,心里生出不安,下意识的放开牵着乙骨的手,挪动脚步,依赖的走到狗卷身边。

幸。

乙骨想抓住你的手,又按捺住,冷静的站在一旁。

算了,静观其变,先拖到五条老师赶到。

狗卷把你拉在身后,护住你,精致的面孔一直很在意的,偏向另一方,静静听着那一方传来的动静。

“越来越近了哦。”夏油杰温声提醒,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像要摧毁一切毁天灭地的轰炸声渐近,境渐渐崩塌,空气也发生急剧扭动,像狂风卷起的水波疯狂颤动。

太强了。

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

在你们刚刚复活,力量受损严重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狗卷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你,像是思考了一会,轻轻抱着你,额头与你亲密相抵。

两张漂亮又相似的面孔紧贴,在残阳的血色余晖里染上不详的色泽。

“哥哥。”你喃喃的喊他,宝石灰的眼睛明亮又晶莹,下一秒,眼睛却变成黯淡石子。

是狗卷的手指轻轻又毫不犹豫的穿入你的脑袋。

熟练的,用惯了的招式,没有多余的一滴血。

你软软的倒在哥哥狗卷的怀抱里。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乙骨难以置信的睁大眼,脸上是满满的惊恐。

一旁的夏油杰也皱起眉,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场景而站直身体。

为什么?

为什么紧密拥抱亲密无间的双生子,会突然在面前上演残杀?

“幸?”乙骨慌张的蹲下来,想抱住软软倒地的你,却被双生子的结界排开。

是狗卷用力量缩小了境,透明的水波晃动,像母体的子宫包裹着双生子。

结界里的狗卷默默蹲下身,轻轻抚摸了下你黯淡无光的眼睛后,一团柔和的纯白圆球从你的脑袋处冉冉上升,轻盈的漂浮着升起。

纯白光芒耀眼。

是你的力量和记忆。

狗卷安安静静的张开嘴,嘴唇两侧的咒文显眼,衬着舌。头上的深紫色发亮的咒文,有种特殊又怪异的美感。

纤巧的喉咙滚动,确定安全的把你的力量和记忆吞吃入腹后,狗卷才起身,毫不留恋的踏入撕开的裂缝里。

“……有趣。”居然毫不手软的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不过,还是很欢迎你加入我们盘星教。”夏油杰笑着打量面无表情的少年,不痛不痒的感叹了一句后,又慢条斯理的像拉紧拉链,拉上破开的洞口。

最后一点空隙处被拉上时,响亮的轰炸声也近到耳膜都被震得发疼。

“幸。”乙骨赶紧抱起你,躲开轰炸四起的余波,躲到一旁,抱着一丝希望的晃了晃你。

可是你早就失去生息,软绵绵的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幸,幸。”乙骨不敢相信的连声喊你,绝望的喊了一会后,又脑袋空白的紧紧抱住你。

怎么会突然死掉呢?

你的哥哥,他不是很爱你吗?为什么会突然杀了你啊?

不对,不对!你说过的,你和哥哥被坏人杀了后又复活。

乙骨晃晃脑袋,努力保持清醒。

你还是可以复活的!

“所以,所以老师,我们得快点救救她!”乙骨大声的喊,抬起头,眼睛期待的看着赶来的五条悟。

“嗯。”五条悟扯下眼罩,冰蓝的眼睛打量了一会学生怀里的女孩,点点头,“看样子这个孩子是活不成了哦,嘛,先回高专找硝子试试吧。”

又颇为烦恼的看了眼不远处熟悉的挚友留下的残秽,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吗?看来诅咒已经被杰抢走了。”

五条悟掐着手诀,彻底破开境的一刹那,又语气懒散的转过头。

“对了,乙骨,诅咒是什么样子?”

“诅咒,诅咒,”乙骨担心的摸了摸你的脑袋,脑袋乱糟糟的,嘴边的“双生子”即将脱口而出时,电光火石间像是想通了什么。

“诅咒的样子,老师,”乙骨抱紧你冰凉凉的尸体,目光心虚的游移着,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用尽全力地维持着声调的平稳。

“诅咒是一个少年的模样。”

***

东京高专,干净整洁还飘散着消毒水的医务室里。

硝子有些好奇的转过身,问呆坐一旁的乙骨,“真的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吗?”

脑袋被穿过,居然还能完完整整复原,神奇的活了下来。

“是,是的,硝子老师。”乙骨低声的回应,掩饰着声音的颤抖。

好奇怪啊。

你的哥哥杀了你后,是带走你诅咒的力量了吗?

连五条老师的六眼都没能看出不对劲,大家都以为你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要告诉五条老师吗?

但是,五条老师问他的时候,为什么抱着你的他就选择了撒谎呢?

第一次撒谎,还是对着五条老师撒谎,还是为了诅咒的你撒谎。

乙骨挣扎的把脸埋进手心,挡住纠结扭曲的神色。

直到听见硝子惊喜的一声,“啊,这个女孩子醒了。”

醒了吗?

乙骨连忙凑上前,紧张的屏住呼吸,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你缓缓睁开眼睛。

宝石灰单纯清澈的眼睛轻轻眨着,神色茫然又无辜,怯怯的忘了眼床边的两人后,又害怕得躲进了被子里。

“好害羞啊,嗯,长得很可爱。”硝子感叹,挥了挥手里的烟,转身出门。

“好了乙骨,没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啊好的,谢谢硝子老师。”乙骨怔怔的道谢,又望向躲在被子里只露出水亮亮眼睛的你,终于意识到你态度的陌生,有所猜测的问你。

“你还记得我吗?幸。”总感觉你好像失去了记忆。

你摇了摇头。

好吧。

所以整个高专,只有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甚至是你自己,都忘却了你的身份。

你的哥哥,看来不仅带走了你的诅咒力量,还带走了你的记忆。

乙骨的肩膀失落的往下塌,又安慰自己,算了,最起码你没死。

以后的话……

乙骨抬起眼,望着床上正不舒服地扯着脑袋上层层纱布的你,轻声阻止你。

“幸,啊不,”还是给你起个其他名字吧,虽然高专还没有诅咒的相关资料。

“杏。”乙骨喊你的新名字,像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

“真的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吗?”

一模一样的问又响起。

“是,是的。”谎话多说了几次后也变得熟练。

乙骨低垂着头,又补充道,“是普通的女孩子不小心误入了诅咒的境,被杀害后很巧合地觉醒了咒力,才得以很幸运的活下来。”

“觉醒了咒力嘛。”五条悟长得过分的腿翘在办公桌上,若有所思。

“对的,五条老师,因为小杏脑袋受伤,还失去了记忆。”乙骨嗫嚅着开口,像是恳求。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向高专提交申请,让小杏作为咒术师入学高专。”

“嗳,失忆了还记得名字吗?小杏?”五条悟好笑的问。

“不记得了,小杏是我给她取的名字。”

“唔,可以,先安排入学吧。”五条悟不在意的在乙骨递过来的申请表上签下字,又像是随意的问。

“对了,入学的欢迎会什么时候举行呢?”

“额,打算是下周一举行。”

“下周一老师我不在哦。”五条悟挑挑眉,有点惊讶,“安排到周末吧,来场盛大的party!”

“新同学加入,怎么能少得了这么帅气的五条老师欢迎呢。”

“好的。”乙骨点头。

本来就是专门问了辅助监督,找了个五条老师不在的时间办欢迎会。

虽然现在的你身上没有任何诅咒的气息,但是,把你和五条老师放在一起,乙骨总是忐忑不安的怕六眼看出什么不对劲。

乙骨又想起诅咒的任务,“五条老师,诅咒被盘星教夺走了,高专接下来怎么安排呢?”

“诅咒嘛。”五条悟扯了扯眼罩,声音拉长,“高专那帮老头子最近很头疼呢,夏油那个家伙靠着诅咒,拉拢了不少力量,声势也越来越大了。”

“高专那边的话,还是会从长计议吧。”

“是吗?”乙骨问,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

有你的哥哥吸引火力,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的以为盘星教的才是诅咒吧。

至于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说中的可怕诅咒啊。

乙骨认认真真的打量你,又笑着伸出手,准备牵着你进装扮好的教室,“来,小杏,t不要怕,大家人都很好的。”

“噢噢。”你小心翼翼的把手放进乙骨的手心。

***

哒。

门被拉开。

坐在榻榻米上的几个人回头,吵闹的动静像被按了暂停键。

有发型像海胆头的少年,表情冷淡的对你点点头,又一手毫不客气的摁住旁边龇牙咧嘴的粉头发同伴,不耐烦的骂着。

“喂,你这个笨蛋,能不能先安静点!”

粉头发挥舞着手臂要还手,对上门口傻乎乎的你后,动作僵硬了一瞬,又通红着脸安静下来,努力保持着大大咧咧的样子,热情的和你打招呼。

“是新同学吗?欢迎欢迎!”

“噢噢。”你躲在乙骨的身后,怯怯的点头。

围坐一圈的人里还有看着凶巴巴的真希姐,居然会说话的熊猫,你小小声的喊了前辈后,坐下想紧紧靠着乙骨时,又被轻快带着戏谑的男人声音叫住。

“嗳,好失望啊,打招呼了一圈,怎么偏偏漏掉了老师呢?”一圈角落的五条悟双手撑在身后,懒懒散散的坐着,故意露出伤心的样子。

是故意漏掉的。

你有些瑟缩的躲在乙骨的身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乙骨有嘱咐过你,要努力和五条老师保持距离。

而且,五条老师身上强大的气息,总让你生出战栗和不安。

“来嘛来嘛,可爱的新同学坐到老师旁边,这里有位置哦。”五条悟欢快的冲你招手。

“乙骨。”你拉着乙骨的手不放,依赖的喊他。

一觉醒来后只有乙骨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五条老师,”乙骨鼓起勇气,“小杏比较怕生,还是坐在我的旁边比较好。”

“不是哦,越是怕生越要和高专的大家熟悉起来嘛,和乙骨一直待在一起,怎么和同学们熟悉呢?”五条悟笑眯眯的,又冲你招手。

“来吧,新同学,和老师坐一起。”

完全拒绝不了啊。

乙骨无奈的安慰你,又牵着你过去坐下。

“不要,不要,乙骨。”你不安的坐下,不舍的想拽住乙骨的手时,手却被身边的五条悟自然而然的拦下。

“好了,坐好位置就和大家认识下吧。”五条悟冰凉的手若有似无的摸过你软软的手心,饶有趣味地看着你像没安全感的小动物瑟缩成一团。

墨镜后的冰蓝眼睛像无限延展的天空,美得不可思议的蓝。

眼睛。

美得摄人心魄,杀伤力也惊人的眼睛。

你慌张的垂下头,一动不敢动地坐着,不敢和六眼对视。

还好身边是健谈又很话唠的体育生,一直在绞尽脑汁地照顾你,为你倒着橘子汁,嗓门洪亮的拉着你,想让你尽快融入高专的氛围。

但无所适从的你好像更紧张了,只是嘟起嘴,可怜兮兮的求助的望向对面的乙骨。

乙骨也坐立不安,只能眼睁睁看着五条悟俯下身,以一种微妙的亲密距离凑近你。

“嗳,是老师的错觉吗?总感觉新同学很害怕我呢。”五条悟凑在你耳边,含着笑意的问你。

“不害怕。”你记着乙骨教你的话,傻乎乎的回答,鼓起勇气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后,又吓的撇过脸。

“真的吗?在装吗?”五条悟戏谑的问,问得似是而非,又笑容灿烂的靠近你,六眼扫过你忽闪忽闪的睫毛,语气里藏着一丝丝恶劣。

“什么?”你含含糊糊的问他,被吓得往一旁挪,直到碰到一旁体育生坚实的肌肉,又逃无可逃的抬起脸。

可爱的脸蛋上满是无辜和委屈,带着一丝哭意的,小小声的像是求饶,“五条老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啊我的错,我的错,吓到新同学了。”五条悟望着你眼底湿润的泪意,有些惊奇的挑眉,不太真心的道着歉。

只是吓吓你,逗弄逗弄你,你就露出一副要哭的样子了吗?比想象中弱很多哦。

“老师不是故意的哦,新同学这么开不起玩笑的吗?”五条悟望了眼对面快坐不住的乙骨,有些好笑的叹口气。

“好嘛,为了赔罪,我先把为了新同学准备的礼物拿来吧。”

“喂,五条老师,你太狡猾了!”一旁好奇打量你的虎杖悠仁不满,“不是说好了聚餐完,大家再一起送礼物的吗!”

“没办法啊,看到新同学这么可爱,哭起来也这么可爱,”五条悟闷笑着站起来,“就很想哄一哄嘛。”

“好了,我去拿礼物。”

“啊啊啊,五条老师真的!”虎杖气哼哼的,又帮你拿了份甜点,一脸真诚。

“小杏不用那么害怕的,大家都很友好的,五条老师就是喜欢开开玩笑啦,尝尝看好不好吃?”

“噢噢。”你惊魂未定的,像被猫猫戏弄玩的小仓鼠。

你吞下一大口蛋糕,嫩嫩的腮帮子鼓鼓的,可爱又乖乖的道谢,“很好吃,谢谢虎杖同学。”

“啊,不用谢,都是老熟人了。”虎杖缓缓转过头,眼下皮肤裂出一双眼睛,残忍的转动着,恶意的看着你惊呆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们这对臭小鬼果然没有死。”宿傩凑近你,在一众吵闹的欢声笑语里,压低嗓子问你,“喂,你那个双生子哥哥呢?”

当年被羂索骗得去杀咒言师全家,搞得他被诅咒的力量暗伤,腹部大口有好一段时日吃什么吐什么,简直饿死了好嘛,一直饥肠辘辘。

“什么?”你一脸无知的问,后知后觉到看似少根筋的体育生才是这群学生里最可怕的,害怕得又往另一边缩。

“切。”宿傩满怀恶意的望着你,声音低哑又可怖,“小鬼,你哥哥这么放心的把你放入高专吗?”

不过……

“要不要考虑和我联手?”宿傩靠近你,偏向你一侧的脸上有黑色暗纹隐隐浮现,邪意横生。

“那个六眼明显在怀疑你,我们联手的话,把他们都干掉怎么样?”

诅咒之王的他加上你这个永生不死的诅咒,简直是强到可怕好吗?!

宿傩有些兴奋的按住你的肩膀,脸上的眼珠疯狂转动,“联手吧,我仔细想想,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啊。”

以前那么多女人都死掉了,你这种不会死的女人,嘛,虽然幼齿了点,但也可以安慰自己是鲜嫩嘛。

宿傩舌头抵着腮帮子,扫了你可爱不知世事的脸蛋一眼,轻微的嫌弃哼了一声。

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也就是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什么啊。”你完全听不懂,眨着眼睛,又求助的望向乙骨。

虎杖在对你说什么吗?

总感觉不太对劲。

乙骨敏锐的站起身来,却被路过的一双手轻轻的不容拒绝的摁下。

“好了!给新同学特别准备的礼物来了!铛铛铛!”走过乙骨的五条悟回到位置,用一种夸张的搞笑姿态,从身后掏出一份厚厚的任务档案。

礼物是?

“准备的礼物居然是外出任务吗?”伏黑惠无语的撇撇嘴,“不过,老师,不是说好下次任务我们一起去的吗?”

“哈哈,临时有变,临时有变。”五条悟笑着敷衍,墨镜后的水蓝色眼睛望着失去反应的你,又扫了眼一脸正直的虎杖,悠悠然道。

“礼物就是奖励和老师出一次任务哦。当然,特殊安排,这次任务悠仁也参加。”

“由最强的五条老师,带着两位…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五条悟拍拍手鼓掌,中间诡异的停顿了下,又笑嘻嘻的问你,“怎么样?新同学很期待吗?”

呜呜呜。

不要嘛。

你哭哭唧唧的,对上五条悟水蓝色含着趣味的眼睛时,又吓得吞下哭声。

“简直是仓鼠。”虎杖小声吐槽。

“什么?”伏黑惠皱眉,不理解的问。

“伏黑不知道吗?猫抓到胆小的仓鼠后,不会一口吃掉,反而会戏弄的看仓鼠吓得在跑轮上奔跑逃命呢。”虎杖摸摸头,露出直率憨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