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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珠凑近火盆,烤着双脚取暖:“这还不简单,若忏奴是凶手,那宋琰岂不是要让出庄主之位。”

“所以,”宋世君说,“无论忏奴是不是真凶,咱们的口径都要一致,明白吗?”

宋采仙迟疑道:“可忏奴要是无辜的,那我们岂不是冤枉好人?”

宋世君一个眼神射过去,宋采仙马上低下头,往李紫舟身后躲。

采初和采宸也明白其中的含义,畏畏缩缩地点头说知道了。

孟云珠气道:“哪有你这样的父亲,带头教孩子们说瞎话。”

“你懂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分明是图谋不轨。”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李紫舟说:“母亲息怒,父亲站得高看得远,行事自有考量,您就依从父亲吧。”

孟云珠怒极反笑:“咱们这算什么,串供吗?!”她气得直踢火盆,火星子飞的到处都是,一脸怒容地走了,顺带把两个儿子也拎了回去。

宋世君并没太多触动,反而望着李紫舟:“闲来无事,贤婿若有时间,咱们回去之后手谈一局吧。”

李紫舟似笑非笑:“小婿自是愿意……”

3

宋福打开明正堂的门,请王靖潇和忏奴进去。

距离上次来这里只过去半天,可在忏奴看来却恍如隔世,屋内陈设没有任何变动,可那个经常坐在桌旁饮茶的人却不在了。

他站在门口,在灰色地砖上来回来去地看,反复想着当时的情景,指着靠近窗户的一处宽敞地方说:“我醒来时就躺在这里,手里拿着刀,地上有血迹。”

王靖潇和宋福顺着他指着方向看,地上已经被打扫干净,看不出任何。

屋里弥漫着清香,王靖潇问:“什么味道?”

宋福答道:“庄主近两个月来时常心悸,郎中开了药,其中提到要在经常居住的场所燃烧桂丹香。”

“桂丹香?”

忏奴接口:“是一位从太医院退下的御医给出的方子,说宫里上了岁数的主子们都烧这种香。”

“能治什么?”

“治些胸痹心痛之类的病。”

“有用吗?”王靖潇是知道文公有胸闷气短的毛病的,却不知已经严重到要服药熏香的地步。

忏奴摇头:“不见好转,疼得厉害时一动不敢动,连后背和上腹都绞痛不止。”

王靖潇打开香炉,里面已经差不多快燃尽了,只剩点棕黄色的粉末,仔细闻之,药香蹿入鼻腔,在脑壳里转了几圈才渐渐消散。

“什么东西做的,味道真冲。”

宋福说:“好像都是些提神通窍的药,大概有冰片、茯苓、麝香、桂枝等等。”

“文公只用熏香治病?”

“倒也没有,主要还是喝药。”

“什么药?”

“也是那位郎中开的,叫舒心千金散。”

“药方呢?”

“在夫人手上。”

“其他人没有?”

宋福和忏奴齐齐摇头。

王靖潇觉得奇怪,按说这种东西没必要保密才是。他暂且不想这些,接着问:“出事之后谁打扫的房间?”

“是我,夫人吩咐清理干净。”

“除了扫地擦地之外,还碰过别的吗?”

宋福仔细回想:“没动过。当时现场乱糟糟的,大家只把人抬出去,没怎么顾得上收拾别的。”

“当时文公是什么样的,能说一下吗?”

宋福沉思许久,慢慢道:“庄主就仰面躺在里间书架旁,书也掉在地上,胸口有些血迹。”

王靖潇咦了一声:“我听阿茗说文公胸口全是血,怎么到你嘴里则变成了些许血迹?”

“这……”宋福已至不惑之年,思索片刻后说道,“也可能是他年纪小吓坏了,不知该如何描述。”

忏奴扶着里间的门框,说:“当时里间难道还有其他人?”

王靖潇看到案几上的两盏茶杯,说:“你来时可曾见到其他人离开?”

“不曾,只有我一人。但父亲并没有让我进到里间去,只让我站在外间回话。”

“听到别的声音了吗?”

“没听到。”

“文公可有异常?”

“没有,一切正常。”

忏奴拿起茶杯,两盏茶杯并不配套,一盏样式普通颜色素白,另一盏却是红透的玛瑙制成,底座是个莲花样,极其精美。他看了眼宋福,后者善解人意道:“我去外面等。”

王靖潇靠近些:“有什么发现?”

忏奴捧着红莲茶杯说:“这是二庄主惯常用的。原是有一对儿,后来拆开了,一盏留在这里,一盏放在他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