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你别声张,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宋琰不由自主压低声音:“那现在怎么办?”

“再等等,他会露出马脚的。”

3

从云海楼出来后,廖夫人心情很不好,她屏退随从独自往北行,来到回鸢楼。

慕桃夭见她来了并不吃惊,反而盈盈一笑,指若兰花:“夫人一日三顾,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她上下打量,指着一身华服,说道:“我记得给你送来白衣了,怎么不穿?”

慕桃夭避而不答,坐在床上向她勾手:“你不过来吗?”

她心里还想着云海楼发生的事,哪有心思打情骂俏,站在离他三步之外的地方,说道:“你误会了,我是来办正事儿的。”

“那就是给我补偿来了?”慕桃夭二话不说,伸出手等着拿钱。

她不自然地笑了,放低姿态:“你先离开去乡下别院,到时候我派人送过去。”

“你骗鬼啊!”慕桃夭面色急转而下,“你看我多大了,三岁孩子吗,少拿这套哄我!”

“我一时半会儿真拿不出来,你不要逼人太甚!”

“是你逼我!”

廖夫人泄气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简单,你拿钱,我走人。否则……”慕桃夭稍停顿了一下,“王公子之前找过我,问你昨天晚上的事。”

“你怎么说?”

“自然是你我同床共枕到天明。”

廖夫人放松下来,却听慕桃夭又道,“不过我脑子不好使,兴许又记起什么来也未可知。”

廖夫人向前走几步,坐到慕桃夭边上:“都是交心的人,何必这般绝情?”

慕桃夭看着搭在腿上的素手,心生荡漾。都说女要俏一身孝,此话放廖夫人身上再贴切不过。素缟白花并没有减少她的风采,反而衬托出雍容的气质,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蜜果的滋味,吸引着他这只蝴蝶不断靠近。

他顺势靠在她身上,搂住细腰,那杨柳枝般的腰身怎么看都不像是生育过一双儿女的,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衣食无忧的地方,他的心情就低落极了。然而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是无可奈何,在这件事情上廖夫人有绝对的话语权。

他认命了:“罢了,我就依你,明天先离开再说。”

廖夫人高兴极了,褪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你拿去,先卖了换些钱花。”

他一摆手:“你留着吧,既然不再相见,还是不要相赠为好,免得我看了之后心里难过。”

廖夫人想起之前的甜蜜,心中感慨,将人一下子推倒,随手拉上帘子。

一番云雨过后,慕桃夭披着衣服目送廖夫人离去,当华灯彻底消失在眼中时,他关上门,抄起桌上茶杯摔在地上。

呸!什么玩意儿!末了还要吃一口。

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场情事中他也是飘飘欲仙,因此,为了纪念他们之间转瞬即逝的爱情,他决定临走前给廖夫人留下一份大礼。

5

王靖潇晚饭没吃好,带着忏奴回到汀兰阁继续吃点心。

阿苍只听说过但没见过忏奴,好容易得了机会不禁好奇打量起来。

这位让他家主子日思夜想的人在他看来着实有些平淡了。既不是多么惊艳绝伦,看着又不像是学富五车,就是个很普通的邻家男孩儿模样,柔顺地低着头,偶尔对视也都很快移开眼,腼腆又内敛。

他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个美人。

然而他也注意到,忏奴身上有种凄然冷艳的气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透着清澈纯粹,很难将他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

同时,忏奴也在暗自观察阿苍。

身材匀称结实,双眼锐利有神,一看就知是个练家子,兴许还是个高手,看来王靖潇还是很懂得自我保护的。

他有很长时间没来过汀兰阁了,以前他们一起读书时他总是被拉着到这里来玩,后来王靖潇回到自己家中,他就再也没来过。

屋中陈设还和以前差不多,深蓝色的地毯似乎还是原来的那块,仔细看还能发现其中一角有个拇指盖大小的污迹。那是他们玩闹时毛笔掉到地上,墨汁染成的。当时染了一大片,他们不敢告诉别人,跪在地上不停地擦,最后总算擦干净只留下很浅的一小点顽渍。

第二天,他去上课,但王靖潇没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腰疼。他去探望,王靖潇就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直叫唤。

他在床边坐下,戳戳被子底下的人:“你是棍儿搭的吗,干那么点活儿就散架了?”

王靖潇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你可真没同情心,明明是你打翻的砚台,我好心帮你擦地,你却这么说我。”

“要不是你挠我痒痒,我至于打翻吗?”

“谁挠你了,就碰你一下,谁能想到你肚子上还有痒痒肉,像个大姑娘似的碰不得。”

他被说得不好意思,低着头睫毛微颤,发带在脸庞两侧垂着越发显得一张小脸楚楚动人。王靖潇的手指从被子里面爬出,指尖攀上忏奴圆圆的半边屁股。忏奴警惕地往边上挪:“你干嘛,腰疼还不老实?”

“我看你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痒痒肉。”王靖潇笑嘻嘻地把手掌往忏奴后腰靠下的地方贴,中指正好落在似有若无的股沟上。

忏奴好像被烫着了,一下子跳起来,脸红透了,又惊又怒地看着他,随后带着报复性质将锦被掀起,手指在王靖潇的腰腹上乱摸乱动,嘴里嘟囔:“我也挠你,看你痒不痒!”

王靖潇当然也是痒的,他被挠得来回滚,双腿一会儿蜷起一会儿蹬直,咯咯乐不停。忽然他不动了,盯着同样尴尬的忏奴,挤眉弄眼:“怎么不摸了?”

忏奴的手还放在王靖潇腿间,反应过来后马上缩回胳膊,低下头:“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忏奴喜欢摸这里……”王靖潇干脆两腿岔开,“来吧,我不怕。”

忏奴都快羞死了,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就碰到那处,柔软温热的触感虽然隔着裤子也能钻进皮肤,让他心跳加速,从尾椎传来的阵阵悸动直冲脑底,好像火山爆发把血液都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