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不错。”

王靖潇苦笑,这几乎不可能完成,那些个主子们连问话都不愿配合,又怎么能接受脱衣检查。更何况阿苍用了“似乎”一词,显然他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击中。

此时,阿苍又道:“从体形看是个男人。”

这也许是唯一有用的信息了。

王靖潇想起什么,问道:“忏奴什么时候走的,回来过吗?”

“您走后不久他就离开了,还没回来过。”

“你回去吧,我去找他,你自己多加小心,刚才回鸢楼也出了人命。”

阿苍皱眉,连连看向周围,在确定暂时安全后,才开口:“连杀三人,凶手太毒了!”

王靖潇摇头:“不一定,回鸢楼的慕伶人没有外伤,更像是中毒,他们死法不一样。我推测很可能凶手有两人,至于是串通好了一起作案还是仅仅碰巧,那就不知道了。”

阿苍道:“您准备去哪儿,我陪您。”

“不用,无心小筑我熟得很。”

“山庄接连出人命,不太平,我还是陪您去吧。我不进去,只在外面等。”阿苍坚持道,“您要出事,王家怎么办,您得为自己着想。”

王靖潇觉得阿苍说的有道理,若他要出事,就没人为忏奴洗清嫌疑了。

他们一路向北,从观音堂东面的一条小路穿过,越走越荒凉,灯火映照出两旁半死不活的枯树,像是走在黄泉路上。

“那位忏奴公子就住在这儿?”阿苍盯着路尽头的一间小院,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白天来还好,没这么瘆人。”

阿苍什么都不怕,唯独怕神鬼传说,说道:“我还是到院子里等吧。”

王靖潇推开院门,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屋中隐隐有人说话。

“你轻些……疼……”

“都紫了……”

阿苍皱眉,手按在刀柄处,王靖潇知道他在想什么,冲他摇头,扬声道:“忏奴……你在吗,我进来了。”

里面窸窸窣窣,很快门打开了,阿龙抱着一团衣服快步离开。

王靖潇径直往里走,忏奴就坐在床上,换了身藕色浅衣,正系着腰带。

“刚才无意中听到你们说话,你受伤了?”

忏奴站起身,重新套上孝衣,说:“没有,还是早上的……”

王靖潇走过去环住他,手顺着后背滑到臀部,在耳边吹气如兰:“我给你揉。”

忏奴身体僵硬,别过脸:“别弄了,难受……”

王靖潇笑着重新箍住他的腰,胳膊毫无征兆地狠狠一收,将人死死贴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嗅了个遍。

忏奴不由自主抱住他,红着脸道:“你闻什么,怎么去趟小树林回来就变狗了?”

王靖潇嘁了一声:“还说我,怎么你回来一趟就变香了?”

“是药香。”

“让我看看伤吧。”王靖潇说着就要掀衣服扒裤子,忏奴一把按住手,嗔道:“讨厌,没个正经。”

“怕什么,以前一起洗澡时又不是没见过。”王靖潇嬉笑着,就是不放手。

“你怎么还有闲心玩闹?”

“我为什么不能有。”王靖潇反问。

“……”忏奴没有回答。

王靖潇继续道:“为什么不问问我小树林里的情况,难道你不好奇谁约的我,还是说你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事?”两道眉峰拢起一抹愁色,英俊的脸庞黯淡无光。

“什么事?”忏奴一脸茫然。

王靖潇轻轻道:“没人去跟我接头。”

忏奴一愣:“你被人诓了?”

“不知道。”

“谁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忏奴终于摆脱恼人的拥抱,走到书桌旁,“你带着信吗,再给我看一眼。”

王靖潇掏出信递给他,忏奴仔细看了几遍,说道:“这也不像是伪装的笔迹。”

“何以见得?”

忏奴指着一处错字道:“若是刻意为之就不会写错字了,因为一笔一画都在心里反复琢磨过。”

王靖潇之前看得匆忙倒没发现错字,现在经由提醒才看出来,观音堂的音字底下竟多出一横,十分滑稽,足见写信之人的学识之低。

“难道是仆从?”

“不像,信纸质量上乘,一看就是好东西,普通人家都不一定用得起。”

“那会是谁?”王靖潇脑子里大致过了一遍,符合条件的似乎只有……

慕伶人!

他俩异口同声。

一切都说通了。慕伶人写了信,想告诉王靖潇什么,这也解释了一向深居简出的他为何在雪夜出行。

连时间也能对上。

忏奴道:“我们直接找他去,看他怎么说。”

王靖潇平静地拿回信纸:“来不及了,他死了。”

忏奴倒吸口凉气:“谁干的,抓住凶手了吗?”

王靖潇把经过说了,顺带提了另两起命案,忏奴目瞪口呆:“这……怎么会这样……”

王靖潇有意无意地看向忏奴的腰,说:“你若休息好了就陪我去见廖夫人吧,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3

主屋所在的至简园内灯火通明,廖夫人拉着宋琰的手哭哭啼啼,连声说命苦。

宋琰被弄得心烦意乱十分不耐,若说江燃和单荣之死还能引起些悲伤之意,那么对于慕桃夭的死他只想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