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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阿茗捂着上腹,脸蛋冻得通红,本能往边上躲:“二少爷,我突然难受。”

他没注意这些,把人拽起来:“少装可怜,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指使你陷害我的,是不是夫人?!”

阿茗虚弱得直打晃:“我……我……我不能说……”

他急了,把人拉到路中央:“你跟我去见王靖潇,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他。”

“您松手!”阿茗挣脱开,走了几步却又停住,回头道,“我喘不上气了,憋得难受。”

他抓住阿茗的肩膀,软绵绵的身体没有任何支撑:“你怎么了,病了吗?”

“水……水……”阿茗倒在他怀里,慢慢滑到地上,原本红扑扑的脸蛋此时已是煞白:“我吸不上气了,救我……求你……”声音渐弱,最后归于死寂。

他瘫在原地,惊恐地望着怀中的人,那骇人的死状与父亲如出一辙。

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父亲是心痛病突然发作而暴毙,可现今眼前的景象却给他当头一棒。几乎瞬间,他有了个可怕的猜想,也许父亲根本就不是病故。

他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既要洗脱嫌疑又要整垮宋世君,还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可谓举步维艰。

幸好,他的脑子转得足够快。在人们围拢过来之前已经组织好语言,利用杜晚再次把矛头指向宋世君。

在祠堂,李紫舟的针锋相对让他明白宋世君也在极力构陷他,然而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一回廖夫人似乎也在暗示什么。

他暗自好笑,宋世君自以为是的聪明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廖夫人怎么能把宋氏家主的位置拱手相让,形势怎么看都对自己有利。

王靖潇听完叙述,插口道:“所以文公是被毒死的?”

“这是目睹阿茗死亡之后,我才意识到的。他们两人临死前的样子太像了,不可能是巧合。”

“谁杀的?”

“其实在后来,你已经接近真相了。”

“廖夫人?”

忏奴点头称是:“投毒杀人,必定只有亲近之人才有机会下手,利用对方的毫无防备之心来害人。”

“你早就怀疑她?”

“父亲喝了茶水后才出现症状,那茶一定有问题。但直到她头疼时拿出安神丹和旱烟袋,我才明白过来,明正堂门上的小洞就是烟杆倒着插进白纱中造成的。据我推断,阿茗在我进去没多久之后就睡了,再醒来时,明正堂就已经出了命案。他害怕被扣上玩忽职守的罪名,因此对廖夫人言听计从,却不想还是被灭口。”

“安神丹能迷晕人?”

“可以,但剂量要很多,天知道她放了多少香丸在旱烟袋里才让我晕过去,很可能把半个月的量都用上了。”

“你明知道真凶是谁可还要不断引我入歧途,真是可恶!”王靖潇怒道。

“对不起,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设下的局必须走完。”忏奴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怪不得每当我怀疑廖夫人时宋世君的嫌疑也在上升,他们简直就是比着来,都是你在背后搞鬼。”王靖潇逐渐升腾起一种被戏耍欺骗了的愤怒,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就像个傻子,“你一直在以看戏的心态来看我所做的事吗?”

“没有,怎么会呢?”忏奴向前探身,手搭在王靖潇膝头,可旋即又被拨开,只得悻悻然重新坐好,抱着彩蝶瓶寻找慰藉。

他们各自沉默一阵,陷在心事中谁也不说话,最后王靖潇率先打破寂静:“江燃到底因为什么非死不可?”

“他是变数,我本没想要杀他,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贪得无厌枉送性命。”

6

腊月三十,酉时三刻。

忏奴站在三岔路口处,回身望着身后的黑影,挑着灯笼一瞧,笑如鬼魅:“是你!”

江燃从暗处走出:“走这么急,这是要干嘛去?”

忏奴避而不答:“你跟踪我?”

“拿出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江燃伸手,掌心向上:“既然捡到好东西,让我也开开眼去呗。”

“你想要什么总得说清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要何物?”

“少装糊涂。”江燃眼冒精光,“刚才在云海楼的斗殴中,从二庄主怀里掉出个东西,被人在脚下踩来踩去最后踢到桌子下面,后来你乘人不备偷偷捡起来揣在自己身上。”

忏奴垂下眼低声道:“我那点月钱少得可怜,根本不够花,好容易捡个便宜,你还要分去?不过就是个破玩意儿,你看不上眼的,不如留给我。”

“二庄主的东西能是破玩意?”江燃道,“你拿出来给我瞧瞧,若真是普通物件我让给你,要是值钱货咱们可要对半分才好。”

忏奴没有动。

江燃失了耐心:“要是不愿意,那你就去夫人跟前说清楚,看她怎么治你。”他上前几步,拉住忏奴的胳膊。

“你放手,我给你看。”忏奴摸进怀里,取出一块玉玦交给江燃,“就是这个。”

江燃拿在手中反复验看,眉开眼笑道:“果真是好东西,咱们拿到当铺去,至少能值……”他的话没说完,喉咙处就被割了一刀,鲜血顺着脖子往外涌。

“能值一千两,可惜你一个铜板都拿不到。”忏奴把匕首在江燃的裤腿处擦干净,趁无人时把尸体拖到玲珑轩院门口。

他刚放好尸体,惊觉有人走来,迅速闪到一块大石之后,借着夜色隐蔽。

来人是单荣。

他本想等单荣离开,但突然想到父亲之前的话,西苑亏空赤字严重,单荣做管账不会不知道,若单荣一死,账本再失踪,那宋世君的嫌疑就会急剧上升,双重保证之下西苑很快就会完蛋。而且这样一来,江燃的死也不显得突兀,毕竟他也和单荣往来密切。

想到这里,他悄悄跟上去,锋利的匕首再次出击,寒光划过嫩薄的肌肤时,单荣发出急促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