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第二十年,作为将军府嫡女的我被先皇赐给了现在的皇上做了皇后,为了权衡朝野,又让丞相府的嫡长女作了侧妃。
一文一武的势力在朝堂之上互相牵制,而将军府和丞相府向来势不两立,作为子女的我们也是相互斗的非常厉害,都想给自己的老爹争口气。
斗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贵妃门前的树被风吹倒了,她都会以为是我故意找的法师,想要让树砸死她。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们两个斗的你死我活之际,皇上不多时候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新奇的女子,总是说着一些我们不知道词语,还不懂规矩。
本想好好教育一下她,结果却被皇上给心疼坏了,说什么也不要她去学那些繁琐的礼仪,自由自在的就好了。
但是不管是后宫还是前朝都无一不在说那女子是个妖孽,不仅混乱朝政,还不允许皇上去宠幸其他的妃子。
皇上像是被那女子着了迷一般,不喜欢那女子就是在和自己作对,而且他也早就看丞相和将军不顺眼了。
在我睡觉之时,感觉到了似乎有人进入,等到发现的时候,皇上身边的公公早已经来以淫乱宫闱的罪名给我安上,并赏赐了毒酒一杯。
我倒是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毕竟一入宫门似海深的道理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希望皇上会善待自己的族人。
我死后灵魂并没有像话本一样飘散,而是在世上停留了一阵儿。
一个身材曼妙文静又端庄,一举一动都非常规矩的女子走进来,没错她就是我斗了一辈子的贵妃,沈宜慈,丞相府花了大半辈子培养的才女。
“宜慈,我死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她的确应该高兴,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敢这么针对她以外,没人敢这样对她。
哦,对了,除了皇上带回来的那女子其他的根本不是威胁,她接替自己登上皇后之位是早晚的事。
沈宜慈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泪水已经哭花了脸上的精致的妆容。
说实在的我很少看见她哭,最起码我们斗的这几年从来没有见过,死后却看见了。
她半蹲下身子把已经口吐白沫已经死翘翘的我脑袋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苏月如!你这个死老粗,明明我们还没有斗够呢,你给老娘活过来!快点活过来”
我愣了,这么粗鄙的话竟然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她向来讨厌我的粗鲁,一举一动都保持着规矩二字,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
倒是被我给传染了。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的她也有点慌张,想要拿手帕去擦拭她的泪水但是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对了,我已经死了,又怎么能够给她擦眼泪呢?
可是剧情的走向好像不应该这样,不是应该是沈宜慈嘲笑着我的死亡,咒骂我是个失败者,最后的赢家还是她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她接着道“月如,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和你斗这么多年是为了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你这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月如在下面等等我马上就过去找你,下辈子我一定会向你坦白我的心”
说完,她就直接吻在了我已经口吐白沫的唇上,没一会儿,她也安详的躺在了我的身边。
明国二十五年,朝中皇后和贵妃同一时间死去,文答应顺利的晋升为了皇后,朝廷大换血,原本的丞相和将军一族诛九族没有一人逃过被杀的命运。
但是明国也逐渐走向了灭绝,在二十七年的时候,敌国打败了明国,皇上皇后被一刀割喉,百姓流离失所,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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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难道话本里的天国和宫殿一样吗?
“娘娘,您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一个小丫鬟马上跑过来紧张的问,她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的,对我忠心耿耿。
“现在是几年几月?”
“现在是明国二十二年五月,娘娘,您不用因为丞相府的千金当了贵妃生气,她就算再富贵,也比不上皇后您的”
明国二十二年五月,是沈宜慈作为丞相府千金进宫后的第一个月,她比我小上两岁所以晚了两年进宫。
她的才女名号早已打响整个京城,就连行为举止也是充满了规矩二字,让我实在是挑不出毛病,前世为了捉住她的小尾巴没少给她下套。
而我是将军府的嫡女,关于礼节自然是学过但是一直是垫底的存在,虽说我的文采不好,但是我耍的一手好枪法,小的时候经常和爹爹和哥哥们在马背上打仗。
对比于她来说,我的名号自然是小的。
“娘娘,贵妃她们已经到了,在外面的宴会厅里等着呢”
“我知道了”
换好衣服以后,我直接走了出来,坐在正位的椅子上,看着下面的莺莺燕燕。
皇上登基才一年有余,后宫的妃嫔数量却不多,加上新来的贵妃才只有十人。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沈宜慈带着其他人恭敬地行了一礼,还是那么的规规矩矩,我根本想不明白如此守规矩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我?
沈宜慈睁开眼的时候就坐在宴会厅里,其他人还以为她是闭目养神便没有过多打扰。
但是听她们的交谈中,确定了现在的年份,甚至日期都明白了。
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她应该还可以看到苏月如,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懦弱了。
“起来吧”
贵妃的位置仅在我之下,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眼圈有些红。
按说,前世好像也没有这样的情况,难不成接连一周左右的留宿,让她受不了了?
“贵妃,这是怎么了?可是有谁欺负过你吗?”
“没有,姐姐可否唤我宜慈?”
还是像前世那样的语气,嗓音带着些哭腔的样子,惹人怜爱。
“宜慈”
好不容易每日的请安结束了,我刚起身准备回到寝室,却发现沈宜慈牵住了自己的手。
“姐姐,臣妾还有些话想要单独与你说”
两个背景强大的女子没人敢把话插进来,我只好挥了挥手,让两旁的侍女退了下去。
“宜慈,有什么话就说吧”
沈宜慈把自己的胳膊撸起来,露出自己守宫砂的位置,上面的那抹红色依旧清晰可见。
“你这是?”
“姐姐,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和那狗皇帝做过什么,就连守宫砂我都留着”
不仅是她就连我也是留着这守宫砂,只是因为我们两家的背景比较强大,就算以后发生了那种事情,也不会让我们留下孩子,所以每到初一十五的时候,狗皇帝都会到我的房间坐坐并未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