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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在看你娘。”他有些无措,又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少年那一束束起的长发。

李相夷只是盯着他,非要听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唯有垂下眼睫,将视线落在那张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上,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才勉强张开了口:“确实是个与你生得很像的人,他已经离世很久了。”

“我很想念他。”埋在心里的话一旦开了个口,再往下便不再那么艰难,鹤之舟甚至能抬起眼,重新看向正盯着自己看的少年。

“我看着你时,总是忍不住回想起他,所以我很怕是因为我总是注视着你,给了你错误的暗示,你才会……”

“错误的暗示?”李相夷拳头硬了,“你管那叫错误的暗示?”

他磨着牙将鹤之舟的领子又揪紧了一点:“我看你今日不是来求和,是来讨打的。”

领子箍得人有些喘不过气,鹤之舟看出了少年带着怒意的眼神底下藏着的委屈,连忙抬手将人搂入怀中。

“上次你离开之后,我很后悔。”

他安抚地捋着少年的后背,“是我畏手畏脚,害怕这份感情不够纯粹,害怕唐突了你,也害怕……忘了我记忆中的人,所以不敢试着去接受。”

“你能原谅我吗,相夷?”

鹤之舟收紧了抱着人的双手,声音极低地请求着。

第165章番外之相夷篇(二十)

李相夷一直知道鹤之舟心里有个人。

从很早之前,他就猜到那个人大概是已经离开了人世,所以这个男人活得像是个守丧的鳏夫一样,身上没半点人气。

因为这人对自己的偏爱,他一直笃定着那个人与自己一定有某些联系,很可能不是他的父亲,就是他的母亲。

但如今鹤之舟却说,那人只是跟他长得很像,说那人是他的爱人,这叫他忍不住有些不快。

可听着男人平静声音下的破碎,一向骄傲,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的他竟又将那点不快压了下去,放任这人紧紧地抱着自己,汲取力量一般地将他勒得有些透不过气。

鹤之舟很少叫他的名字,记忆里这个人就是闷葫芦成精,不是不能好好说话,是从来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以至于这一声普通的“相夷”,便让他有些耳根发热。

他忍着这丢人的羞意,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暴躁:“好了,抱够了没有?”

鹤之舟面颊微红,他有些不舍地在那头柔顺的发丝上又轻揉了一下,才将人松开。

只是他才打算退开,揪在他衣襟上的那双手便强硬地又将他拽了回去,跟着少年便踮起了脚,凶狠地又吻了上来。

这一回他没有再放任自己的欲望被情绪驱使,只是小心地,温柔地舔舐着少年的嘴唇,将唇珠含住轻咬了一下,才迎着少年迫不及待探出的舌尖,将自己的舌叶缠上去。

李相夷很快找到了亲吻的诀窍,他不论学什么好似都有着别人没有的天赋,缠着鹤之舟亲吻的时候险些叫他在这小巷子里丢盔弃甲。

分开的时候少年喘得厉害,疲软地靠在他帮着挡住了墙面的手心上,润泽的眼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而漾着一圈圈水波。

鹤之舟靠上去在他微张着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又被他不甘示弱地咬了回来。

两人额头碰着额头,滚烫的鼻息吹拂在彼此的脸上,鹤之舟几乎都快忘了这种感觉,如今重新拾回,竟叫他有种要落泪的冲动。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吐出的话几乎像是气音,手往下滑托住李相夷的脖子,细碎的吻不断落在他脸上,最终将人压到自己肩上时,才喟叹般地吐露下一句心声。

“谢谢你。”

少年只是环住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将他落下的吻还了回去,末了蹭了蹭他的鼻子:“有什么好谢的,果真是个闷葫芦,连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鹤之舟向来说不过他,便只好将脸埋在他颈侧轻蹭了几下,倒叫看惯了他木然不作反应的李相夷惊讶地挑起了眉毛。

两人才诉了衷肠,正是情热的时候,可惜这条小巷虽然偏僻,却不是真无人烟。

在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时,鹤之舟把凑过来还想讨吻的少年揽紧,足尖一点便从巷子飞身到屋顶,几个起落便身形翩跹地跳出了这片城区,直往城外而去。

李相夷挂在他身上打量着他的身法,很快便发觉了其中的精妙,再加上鹤之舟运功间内力源源不绝,可见他的心法与这套轻功之间循环往复,竟有种生生不息之感。

这样绝顶的功法跟身法,在江湖中却没一点痕迹,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古怪得很。

待二人落到莲花楼前,李相夷扫了眼他没有丝毫变化的脸色,饶有兴趣且明目张胆地环起手臂将他上上下下又仔细打量了一遍,“你果然内功深厚。”

鹤之舟除了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传承自李莲花的那些剑法外,其他并没有什么要瞒着他的,便解释道:“我得的这套功法特殊,本就是以积蓄内力为主,又可化他人内力为己用,这些年来多少也撞上过几个特别不长眼的,自然而然就有了如今的内力。”

李相夷皱了皱眉:“什么功法如此霸道诡异?”

他抬手握住鹤之舟的手,将自己的内力探入他的体内。

少年郎行事风行雷厉,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吓得鹤之舟忙撤去护体的真气,免得吞了体内的这股扬州慢。

李相夷在他的纵容下也很快便用内力在他身体里走了一个周天,确定了他内力浑厚,并无练邪功的隐患后,才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什么功法都敢练,你是真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