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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说完,身体里的手指就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叫他一下便软了腰,收紧了大腿地闷哼了一声。

鹤之舟轻笑了一声,凑上前吻住他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无措地抿起的嘴唇。

而随着这颤动的一下,那加了催情药的药膏也渐渐生了效,本还有几分理智的少年满面通红地在男人身上难受地蹭了蹭,“你到底加了多少仙灵脾啊?”

李相夷沙哑着声音,也不刻意去压抑,只鹤之舟的手指开始抽动时小猫似的哼哼。

“很难受?”鹤之舟一边又挖了一些,用手指推入少年的身体,一边轻声地问。这举动差点让李相夷以为这层皮子底下换了个人,他明明都受不了了这人竟然还往里抹药?

冰凉的药膏在甬道内融化带出点叫人难以忍耐的痒意,立刻取代了身体被手指撑开的不适,让他止不住地回忆起那个梦里被不断撑开的悸动,让他几乎想立刻扶着那根东西坐下去。

但还残存的理智又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来。

他只能恶狠狠地咬着鹤之舟的耳朵,“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等着!”

鹤之舟心中有几分无奈跟好笑,却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免得被少年秋后算账时还要被多记几笔。

虽然前戏磨了很久,但真正被进入的时候李相夷还是不适得想打人。

现实身体被这样撑开,哪怕催情药效还在,那种钝痛感也仍旧超出了他的想象,跟梦里那种轻飘飘的愉悦可以说是没一丁点关系。

好在鹤之舟不是生手,而他身体的适应力也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被托着腰来回磨了几下后痛楚才勉强缓解了些。

他瞪着一对通红又水润的眼,没一会儿便坚持不下去地塌下了腰,伏在男人肩上哼哼。

鹤之舟挺动的速度算不上快,只是细心地照顾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渐渐的少年也觉出了滋味,乖顺下来,用唇舌舔咬着他的颈侧催促着。

翻身将人压回床榻,鹤之舟托住了少年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身下人满面的春色中一点一点地加快了动作。

李相夷本还想蹬腿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却没想到腿一动,就被打桩似的险些钉死在床上。

他如今还年少,身体本就经不起什么撩拨,软膏便足够他受的,更别说鹤之舟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心要将他捅穿一般。

尽管如愿看到了这人幽深得几乎要将人吸入其中的眼,隐忍又难耐的面庞,他伏在身上不断挺动时鬓发的汗珠滑落时的情色,但他也丢人地被撞得声音破碎,抽泣着喊停,还灌了满肚子的东西。

说不好是亏了还是赚了的少年郎软着手脚地被抱坐起来,承受着又一轮的鞭笞,臭骂了几句后磨着牙将鹤之舟肩上的那块皮肤反复磨咬出了血。

待结束时他只觉得腰软得像是当初用轻功连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渐渐失了药效的后方也一阵阵的不适。

他没好气地用脚蹬着刚煮好了热水打算抱他去清理的鹤之舟,被弯腰温言软语地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手,放任他将自己抱进了浴桶里。

第169章番外之相夷篇(二十四)

李相夷身子到底是好,虽然初次就被鹤之舟忍不住多弄了好一阵,第二天除了身后有些不适之外也瞧不出什么昨夜睡前的软烂。

就是脸臭得像是有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鹤之舟哄了好几日,才将那阴阳怪气的嘴给亲软了,没再说出什么讥讽人的话来。

因着四顾门那边的催促,李相夷在过了十日逍遥日子后还是跟鹤之舟暂且道了别。

临走前少年郎坐在他的怀里,收紧着身体地看着男人满头大汗地强压着火苗,坏笑着双手捧住那张汗涔涔的脸,一边撕咬着那才刚脱了痂没两日的嘴唇,一边忍着难受地坐到底。

反复得到了鹤之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小青峰的承诺,他才默许地哼哼几声,将主动权交还到男人的手上。

第二日一大早李相夷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鹤之舟有些不太放心,虽然少年郎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但他还是压着人重新上了一次药,才目送耳尖都红了的少年剑神恼羞成怒地运起婆娑步赶往下一座城池。

虽然只得了李相夷十日的陪伴,但他枯槁的生活仿佛已焕发出新的生机,尽管仍旧守着这座木楼,但也有了新的期盼。

鹤之舟也如他答应的那样日夜兼程地驱车赶到了小青峰,但楼车行车缓慢,待他赶到小青峰山下时,已经是半月之后。

他将莲花楼停在了原来的位置,点燃了李相夷给自己的信烟。

大约只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木楼的大门便被嘭的一下推开。

本来这段时日的赶路便已经叫这小破楼的木门有些松动,这雪上加霜的一下竟叫右边这扇门摇晃了一下后缓缓地砸在了地上。

李相夷:……

正在厨房择着菜的鹤之舟抿了抿唇,勉强掩饰住了唇畔的笑意。

李相夷看着那笑盈盈的眼,没好气地把地上的门扶起来,“果真是小破楼。”

他看了一下房门的枢纽,发觉这门的枢纽压根在装的时候便有些问题,不由得问:“这门你自己做的?”

鹤之舟已经洗净了手走到他近前,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门板,点了点头:“我不太善木工,难免会有些疏漏,后来叫人修缮的时候,这门的问题也有人同我说过,不过当时听闻了你的消息,便没来得及叫人再收拾收拾,将就着用便是了。”

他含着笑抬眼:“所以这门的下场,并非你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