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笙此时根本没心思去说这些,而是质问萧辰宇。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究竟怎么回事?”
他总觉得自己被人一步步引入一个个圈套之内,可偏偏他还信以为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该经历的。
他想知道真相,他想知道一切,他不想再被人蒙在鼓里。
就如同幼时被启仪哄骗说他母妃累了,去了很远的地方一般。
直到长大后他才知道,当年母妃之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可这件事不知为何,他倾尽全力也查不出一丝其他线索,纵有万般疑虑,却也只能坐以待毙。
那种后知后觉,无能为力,被人算计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了。
即便启仪将他保护的很好,却也让他在性格纯良上吃了不少亏。
“没什么,你听错了。”
“萧辰宇……是不是你也认为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配知道?”
启笙眼中有着空洞,好似一下子心沉入了谷底,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他?
萧辰宇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启笙却抬了抬手,失魂落魄的说道。
“也对,你没必要跟我解释,本宫累了,想休息了。”
说完便踉踉跄跄的走向了床榻,不知为何,那失落的背影让萧辰宇的心一疼。
他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能了解的都是道听途说,他也曾想试着去了解他的一切。
了解再没有他的日子里,启笙经历了什么。
可两人之间都有各自的秘密,谁也不肯开口,将自己伪装的很好。
直到一次的失误,他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永远无法拉近。
唯一的办法,就是彼此坦诚相待,可天不怕地不怕的萧辰宇第一次犹豫了,害怕了。
他敢毫不犹豫的把命赌出去,却唯独关于启笙,一丝一毫他都不敢轻易去赌。
他那颗强大的心,唯独在关于启笙时,变得小心翼翼,第一次怕输。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再等等好吗?”
萧辰宇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启笙,双臂微微用力,似乎抱紧一些便不会失去。
启笙的身子一滞,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窗户的一角被戳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洞。
伸进来一支细长的竹管,一缕轻烟缓缓吹进了房内。
很快两人便感到头脑昏沉,察觉时为时已晚,只听“噗通”一声。
两人倒在了床上,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半晌后一个黑衣人悄悄地走了进来。
拔出腰间的匕首就要刺向启笙,突然萧辰宇身子一动,快速的挡住了刺客的匕首。
黑衣人大惊,沉声说道。
“你没事?!”
“哼,雕虫小技,也胆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
“可恶!”
刺客低声咒骂,就要逃走。
萧辰宇哪里会给他逃走的机会,连忙上前一伸手抓住刺客的肩膀。
刺客一个转身,手中的匕首朝着萧辰宇的喉咙划去,萧辰宇见状眼睛一眯。
左手迅速的锁住了刺客的一条胳膊,身子向后一倾,躲开匕首后迅速打出一掌。
萧辰宇的速度极快,刺客来不及反应硬生生的挨了一掌,退开数米。
一手捂住胸口,看了一眼萧辰宇眼中满是愤恨,见此刻拉开距离正准备离开。
却突然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紧接着便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沁湿了黑色的面罩。
“可恶,你掌上有毒?!想不到堂堂滇国摄政王,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对你这般人,任何手段都算不上卑鄙,说,是何人派你来刺杀本宫?受何人指使?!”
身后的启笙见刺客跪地也起身上前质问道。
刺客冷哼一声,本想咬破毒牙自尽,不想却被萧辰宇先一步捏住下巴。
一个用力,下巴便脱臼了,萧辰宇顺势废了他的手脚,冷冷说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既然是死士,想必知道不少东西。”
刺客的面罩已被摘下,他忍着痛楚,狠狠的盯着萧辰宇,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想从我口中得到东西,还要看摄政王有没有这个本事!”
刺客不太利索的说道,萧辰宇不屑一顾,负手而立。
“你还不配本王出手,这里虽不是滇国,但不代表滇国的刑罚没有用处,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本王的刑具硬,来人,带下去!”
萧辰宇低声喝到,刺客被带下去后,启笙松了一口气。
心情却十分沉重,今日这一切是一场戏,也是一场赌。
那日与灵儿分开后他便同萧辰宇吵了一番,一气之下定下赌约。
他本没放在心上,可今天萧辰宇突然告诉他,要他陪他演一场戏。
顺便看清身边人,虽不愿相信,但还是做了。
结果便是令他寒心,可他还是不愿相信。
“放心,本王会亲自盯着,会给你个交代,在启国的皇宫,对启国太子行刺,此人背后的人只怕势力不浅。”
“你也无需担心,交给本王吧。”
萧辰宇以为启笙被吓到了,不禁安慰了几句。
启笙却皱着眉头低着头,思量着别的。
萧辰宇见状摇了摇头,准备让他一个人静静,转身之际,启笙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