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启笙心情十分轻松,但也只是一点点,萧辰宇试探的问道。
“那今晚……我能不能……”
“睡地上,或者和安子他们一起,七天,你自己选。”
启笙打断萧辰宇的话道,萧辰宇连忙起身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
“我突然觉得这家客栈的地板也不错,比床舒服多了。”
一旁的安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辰宇离开的背影。
啥?难不成昨晚他家王爷是在地板上睡的?
啧,果然,能让他家不可一世的王爷吃瘪的,还吃的如此心甘情愿的,也就只有他家王妃了。
晚上萧辰宇乖乖的打好地铺,被子一裹就准备睡觉,启笙走过来踢了踢萧辰宇。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一旁的启笙满脸的不解,启笙开口道。
“等会儿再睡,相府也去过了,听说那丹英不是什么好人,咱们连丹擎的面都见不到,是不是该想想别的法子。”
萧辰宇的母妃曾是丹国公主,但此时丹国局势有变,他们也不敢贸然表明身份进宫。
可今日前去国相府,并没有进展,他们要先想想法子才是。
他们必须要进宫,但却不是表明身份进宫,而是让人注意到他们,且让人带他们进去。
而且现在的局势未清,如果国王当真病重,如今丹国就是在王子丹契手中。
究竟是真的病重还是囚困还未可知,此番前来除了交接杀手阁,还有一个意图。
那就是萧辰宇需要这位素未谋面的舅舅的帮助,再一个就是,他母妃曾告诉过他。
若是他日丹国有难,他务必要帮上一把。杀手阁原本在帝都外,这也是他们为何要到帝都来的原因。
而且他还要借兵,换做之前他或许可以得过且过,但最近他得到消息。
萧季暗中搞了不少小手段,务必让他死在京外,这本也没什么。
但萧季连启笙都不肯放过,这也让他萌生了侧翻的念头,当然这些他并没有告诉启笙。
只说他有重要的事要进宫面见丹达尔,受母妃生前所托。
启笙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萧辰宇坐了起来道。
“国相府的情况和宫内十分相似,可会不会是相爷不知道苗莹这个名字?”
“我记得,苗姓只有苗域人才姓,而那个地方神秘且危险,也许你母后用了化名?”
启笙也想过这个可能,但随后摇了摇头。
他觉得不会,母后既然让他来找丹擎想必此人是她信得过的人,若是连他都不知道这个名字似乎不太可能。
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启笙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那个钱袋。
他将钱袋打开,一股脑的都倒在了桌子上,发现里面除了几个碎银两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失落的想要收起来时,突然发现其中一个碎银十分轻盈。
启笙拿起那块儿碎银,轻轻用力一捏,碎银立刻四分五裂,里面有一个小纸条。
启笙看了一眼萧辰宇,萧辰宇也连忙起身凑了过来。
两人将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找丹青,救我。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国相丹擎被人囚困了。
而也让启笙明白,国相并非不认识母后,而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们也没找错人。
“丹青?这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
启笙微微皱眉回想着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萧辰宇看着纸条突然说道。
“丹青,丹擎的长子,为人忠厚,此次丹国的联兵头领就是他。”
“是他?那等他赶来黄瓜菜都凉了,我们上哪找他去?”
萧辰宇也陷入了沉思,这还真是棘手,丹青远在方城,从那里赶来最快也要三天。
而再加上这边的人回去,这一来一回足有一周时间,这一周内的变数太大。
萧辰宇陷入沉思,应该怎么在最快的速度内把丹青找来。
既然丹擎指名要丹青,说明此人的重要性非同小可。
就在萧辰宇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启笙神色凝重,站起身来说道。
“想不出来了,睡吧,明天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说柳暗花明又一村。”
萧辰宇睁大了眼睛看向启笙,明显被启笙突然的转变惊到一些反应不过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启笙啥时候会算卦了?
无机道人不是随便想出来的名字吗?还是说小家伙身上还有他不知道的?
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在等他慢慢发现?还是一直都在隐藏?
萧辰宇心中百味陈杂,但他忘了,他真正和启笙相处也不过一年左右。
而这期间,启笙很少出门,更是很少出面解决东西。
这也就让萧辰宇一种错觉,那就是启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文才出众的太子爷。
可直到这次他才慢慢的发现,他并没有多了解启笙,准确的说是两人虽然心有灵犀。
但启笙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萧辰宇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便消失。
他决定了,他要扮猪吃老虎,被老婆宠着才是王道。
而且既然打了让他成长的念头,就不能处处由自己出面,是以萧辰宇转过头。
“你何时会的算卦?”
“算卦?我猜的,主要是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