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方速度太快,一人之勇,过五关斩六将,竟是无人可拦。
硬生生的让对方在几天内连夺十三座城池,萧远愤怒不已。
大骂狄人不讲信用猖狂至极,更可恨的是,在探马退下后。
萧远接到了一个信鸽,信鸽上的纸条写着。
“想必滇国皇帝此时正骂我国不守诚信,背信弃义等,但本汗那时承诺,摄政王在,本王便三年之内不犯河水,且进贡朝廷。”
“今摄政王不在,自然不得作数,新闻滇国皇妃美艳绝伦,又是故交,特来看望,十三座城池为贺礼,不知君满意否?”
萧远气的不行,将纸条狠狠撕碎,又几番揉搓,这才狠狠的朝着地上摔去。
“哼,狄人狂妄,欺我滇国无人不成?莫非除了萧辰宇,滇国无可用之人?!来人啊!宣镇国将军!”
不多会儿就有人将陈劲国找来,可陈劲国如今年迈,即便威风不减当年,却也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且自兵权被夺后,陈劲国便不问世事,整日里在家喝茶逗鸟好不自在。
本以为他这次能远离纷争,远离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
毕竟萧季也好,萧远也好,这父子俩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
兵权一旦被夺走,就不会再回到他的手上,结果他刚得到狄国攻打滇国的消息,宫里就来人了。
如今萧辰宇不在,也就只有他能出马,只是上次交手陈劲国就隐落下风,此番再去怕是只怕他也无能为力。
陈劲国闻言深鞠一躬道。
“回皇上,狄人狡猾无比,老臣也和他们打过不少交道了,最后几次也是十分难缠,但绝对不会突然进攻如此迅速,老臣觉得非他族内觅得人才,便是事出有因,不如先交涉一番再做决定。”
萧远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不知道拓跋骊打的什么算盘。
又是怎么和启笙认识的,但他绝不许任何人打启笙的主意。
“交涉?怎么交涉?他要什么给什么?他要皇妃,朕堂堂一国之君也要将皇妃送上不成?!”
“说是来看望皇妃,就算是故交,看个人需要打十三座城池吗?!打!必须打!不然还真让人以为,我泱泱大国怕了他区区蛮人!”
说完萧远就将拓跋骊送来的那封信甩在了陈劲国的脸上,陈劲国身为一国老臣,更是立功无数,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捡起地上的信看了起来,看完信后,陈劲国没有说话。
萧远见陈劲国没有反应,皱了皱眉,以为是他跟自己摆架子不愿意。
本想训斥一番,却又想着朝中武将不多会儿先帝一向重文轻武,且有能力的至今为止,除了陈劲国和他几个儿子竟没有其他更合适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萧季看不惯陈劲国,虽然夺了兵权却依旧没有对他有所动作的原因。
“爱卿觉得该如何交涉?”
萧远想到这里消了消气,将语态调整可以番。
陈劲国面带笑容,十分恭谨的说道。
“皇上,非老臣不愿,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且老臣已然上了年纪,很多东西墨守成规,不如年轻者懂变通,这一仗臣不敢断言,但愿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陈劲国所言属实,那次若非启笙出逃点子新颖,再加之萧辰宇在,只怕他会打败而归。
但萧远却总觉得他是故意这样说,却又不能说些什么,毕竟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不然总不能让他这个新帝去御驾亲征吧,那岂不是变相说明了他滇国无人?
想到这里萧远只好答应,可好一半天却依旧不见陈劲国离开。
萧远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爱卿还有何事?”
陈劲国微微一愣,随后说道。
“皇上可能忘了,早些时候,老臣便交了兵权准备卸甲归田的。”
萧远这才反应过来,老家伙手里已经没了兵权。
陈劲国自己也郁闷,不给兵他怎么打,难不成让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自己个上阵去跟狄国大军厮杀?
萧远摆了摆手,说今晚兵符和圣旨就会到府上,陈劲国这才退了出去。
第183章
另一边的启笙自然也得知了拓跋骊的事情,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拓跋骊的实力比之以前要强横不少,一年时间,拓跋骊招兵买马,还得了一个贤才军师。
虽然拓跋骊自己也是个军事人才,但那时候的拓跋骊并没有现在这么兵强马壮。
再加上启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可能加上拓跋骊对启笙有着别样的心思,这才退兵。
看着如今这一举就拿下滇国十三座城池的实力,启笙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安子在一旁给启笙倒着茶,一边儿说道。
“听说拓跋骊这次上书,说是来拜访您的,看来这次拓跋骊的目标并非其他,很可能是冲着您来的。”
启笙点了点头,他也搞不清楚,他和拓跋骊前后就见过几次面。
萧远也是,这两个人有着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感兴趣。
莫非他已经优秀到让男人一眼定终身的地步?启笙不由得有些头疼。
他这皮囊,女人吸引了不少,但比起吸引的男人,简直相差太大。
他就这么有男人缘不成?
“拓跋骊也给我来信了,问我愿不愿意去见他,如果愿意,他就此停手,如果不愿意,他就挥师北上,来京都见我。”
安子也不由得感叹,启笙的男人缘简直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