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虞朵便在家里钻研医术。
而这一个月来,在虞谦和虞朵的治疗下,迟安的腿被木板子固定,加上用好的草药外敷内服,已经没那么瘸了,甚至长出了不少肉,还能载着虞朵跑一跑呢。
一家人都很喜欢迟安,虞安却不喜欢。
迟安这家伙,除了棠棠,别说骑了,鬃毛都不让别人碰一下。
阿父倒还好一点,别人一凑近它便要撅起蹄子踢人。
脾气暴躁得嘞。
虞谦却夸迟安是一匹有性子的好马,日后养好了腿,跑起来定能如风如电,快的出残影来。
虞安觉得阿父在哄小妹高兴,肯定说大话。
却不想日后看到那快出残影的某些家伙后,虞安能惊得四处找下巴。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虞家这边的日子蒸蒸日上,沈家那边却开始有点走霉运——
自那日沈鲤从虞家回来以后,先是常年在码头务工的沈父摔伤了腿,被送回家里养伤;
然后是沈云商做生意莫名其妙亏了本,赔了一大笔钱,还得罪了娄县县令,与之断交了;
再然后是被塞钱进入娄县书院的沈云角,进入书院以后一开始还好好的,最近被人得知了是农民的身份,一下子被里头的士族子弟们给集体孤立了,还带头欺负人家,搞得沈云角每日都疲惫不堪,学业都没法好好应付,于是搞得私塾先生也不待见起他来;
接着是沈张氏,这两日出门耕田,不是锄头坏了就是土比其他的田地干燥,怎么浇水都不够,大旱才过去,沈张氏又不敢把家中存的水给用完,只能放弃了耕地,肉疼地看着私田里用上好种子种出来的幼苗全部糟蹋。
当然了,最倒霉的还是沈鲤——
这种倒霉无法形容,就好像是前十三年顺风顺水惯了,所避开的霉运在没了某层保护罩后一拥而上,几乎要将小姑娘淹没。
在不知多少次喝凉水差点把自己噎死后,沈鲤彻底蚌埠住了。
她愤愤地摔了手里的竹杯子,声音沙哑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