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回过神来后的程毅十分恼怒,当即便要去找人评理。
结果发现对面是傅淮,云既白。
一个是武安君,天朝的冢宰;
一个是凌王殿下,天朝战神……
这……
为什么两个大人物会来会稽郡这样偏远的地方?!
“武安君,我家乃郡望程氏,得祖辈门茵于此立威。您不过王畿臣子,管不着徐州的事!要管,也须得是徐王来管!”眼见百般婉言不得果,想到什么,已经没有耐心的程毅直接站起来,冷声开口。
傅淮挑了挑眉。
旁边的云既白和虞朵也微微挑眉。
这是想用世家和徐王来压傅淮?
傅淮是谁啊,天朝史上最年轻的冢宰诶,凭一己之力让九王不敢吞并王畿灭了天朝,为天子续国祚的武安君诶。
文安四方,武定蛮夷,连九王都要对他恭恭敬敬说话,这个程毅怎么说出这话来的。
程毅好像要倒大霉。
虞朵在心里默默想着。
果不其然,在程毅话音落下的那一刹,傅淮笑了一声,从袖袍里拿出一枚令牌,放在桌子,漫不经心开口:“那程大夫不妨看看,这是何物?”
程毅垂眸,定睛一看。
令牌有图腾,有纹样,上刻字如下——
“徐王造,见者如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