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果真能助她心想事成!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慕枫。
不远处有一袭白袍之人,玉面下清冷的金色双眸里倒映着那小女娘的一副音容笑貌。似乎被其传染,他的眉眼也跟着弯了弯。
沈鲤原本还很高兴的,但听说虞岁也和沈云宫一样做了县尹后,小嘴立刻撅了起来。
等到无人时,她虚虚拽住慕枫衣袖,仰头看他:“慕枫哥哥,可否不让虞家这般顺风顺水?”
慕枫垂眸,目光在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上停留一瞬,随后挪开目光,看向她的那张脸,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轻启双唇——
“只要你说的,吾都会如你所愿。不过,凡事都需要代价。你可愿为你一家荣华富贵,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很好听,听得沈鲤耳根子莫名一烫,下意识问:“什么代价?”
“守护神不可干涉一朝国祚,但人可以。你若想完成心愿,那须得以身入局。”
沈鲤从来不笨,听到他的话,立刻明白过来慕枫的意思,开始纠结。
“可我如今的年岁,如今的相貌,根本不足以……”
“这些你无需担心,只答愿否。”
沈鲤垂眸。
贫富贵贱,似乎……
没什么好选择的。
她立刻抬头看向面前之人,定定开口:“我要荣华富贵,我要做天下最尊贵之人!”
果然,这才是她。
慕枫无声一笑,摊开手掌,一枚散发着白气儿的丹药赫然呈现于掌心。
“吞下它。从此以后,吾来做你手里的刀。”慕枫抚了抚她的脸,眼底是沈鲤看不出来的深邃与晦暗,
“吾会让你,兵不血刃地踏上高位,将憎恨之人踩在脚下。”
……
在沈云宫和虞岁做了县尹后,傅淮和云既白又去探望了一番会稽郡侯。
这是虞朵第一次见到会稽郡侯。
当看到那个年岁瞧着和云既白差不多大,且一副面瘫脸的小郎君时,虞朵傻眼了。
不是,这是传闻中率军抵御南蛮,让那帮骑着大象的蛮子都佩服的不行的会稽郡侯?
不对啊,书里的会稽郡侯不是已经七老八十岁了吗。
啊?
“小朵朵,一看你就不晓得这最近发生的事儿。”云既白不知几时凑过来,笑眯眯开口,
“前不久老会稽郡侯退位了,便让小世孙沿袭了爵位。你如今见到的,乃是新会稽郡侯。不过你可别小看人家,他的本事连徐王都夸赞过。你说是吧,杨三郎?”
小会稽郡侯名唤杨谙,幼年曾被老会稽郡侯送去雍州做质子,因此结识到了云既白。
因为杨谙从小就木着脸,所以云既白十分喜欢逗弄这个木头人,一来一回两人便结下了深厚友谊,至今还常常书信往来。
此番听闻云既白在徐州受难,杨谙第一时间便派人出来寻找云既白,但运气不好,老是与之擦肩而过。
索性有虞朵和沈鲤把这两个活祖宗给捡了回去。
听到云既白的话,杨谙嘴角一抽,正要开口说话,便有一道娇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杨谙!让你去准备两只大雁,你跑去喝什么混酒!又是哪个狐朋狗友把你拐了去!我今儿非扒他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