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高估了自己,人不但不能扑倒我,反而自己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身上的纱布一下子染上了红色。
他只能无能狂怒:
“爸,都是她害的我,快帮我抓着她。”
公公把他扶起来,语气艰涩:
“儿子,你、你老婆有了身孕。以后,你不仅不能动她,还要对她多关心体谅才对。”
霍恩怔怔地看着他爸:
“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刚刚才出事,你就已经只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儿媳啊,你出去帮我买包烟吧。”
我知道他们在支开我,哦了一声便走远了。
他们看着我走远才敢小声说话,却没注意我在角落里放着一台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儿子,爸知道你委屈。可当务之急就是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让霍家断了根。”
“到时候她生下孩子了,该怎么处置她,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可是爸,我实在是不甘心啊。要不是她刺激歹徒,我也不至于做不成男人。这口气,我不出不行。”
公公沉吟了一下:
“等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天,我们要么做点手脚把她送走,要么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爸,谢谢爸。”
婆婆哭了:
“我的儿,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我听着手机里传回的对话,微微笑了一下。
奸夫这边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淫妇那边的进度可不能落下啊。
我借口丈夫伤重至不能人道,要求那歹徒赔偿50万元。
那歹徒进去了,自然是只能是由他的家人,也就是霍恩的情人——许如仙,来赔偿的。
我自认那笔钱不算多,可许如仙就是追到医院里来了。
进入病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倒在霍恩的怀里,哭得楚楚可怜。
听到声音,她慌乱地抬起头: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实在是觉得对不起他,才会···”
“没事没事,赔偿金到位了,我老公你随便抱。”
就是这么一句话,她哭得更大声了。
莫名其妙。
避免被惹上,我连忙到楼下缴费处续费去了。
一转身,居然看到许如仙站在我身后:
“姐姐,他一回来就家暴我,赚到的钱全部拿去花天酒地了,还剩下老人孩子给我带。”
她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姐姐,我知道那笔钱对你来说是小钱,可是是我们家的救命钱。”
“我求求你了,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美人落泪总是惹人心生怜悯的。
不一会,那些家属就把我围了起来。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再说她也是受害者,要不就算了吧?”
“别求她。看她的穿着就知道是个有钱人,保不齐那些钱都是赚的黑心钱。”
“像这种品行低劣的人,不配入住我们的医院,滚出去。”
围着我的人越靠越近,还有人想要伸手推我。
我瞥见许如仙嘴角噙笑,似乎得益于计划的顺利。
5
我明白她的想法。
虽然她和霍恩现在还有些情谊,可霍恩没了那玩意,将来难保她不会被抛弃。
有了这个孩子,霍家接下来的资产肯定是慢慢向我这边转移的。
但如果趁乱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些钱她不愁哄不过去。
眼看着那些手就要伸到我身上了,我大喊一声:
“我现在是怀了身孕,现场又有监控,出事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那些手犹豫了一下,连忙收了回去。
我继续说道:
“你惨,能比得过我吗?就因为你和我老公偷情,我老公那玩意被你老公给剁了,我找谁说理去?”
“你老公是海员,每个月几万块的工资按时打到你的卡上。你说没钱,那些钱该不会是和我老公花掉了吧?”
短短的两句话,信息量居大。
围观的人瞬间把目光聚集到许如仙的脸上,羞得她的脸又白又红。
“我没有。”
“是,你没有。”
“那这张照片里和我老公躺在一起的,在我结婚纪念日把我老公喊出去的,过年过节收我老公红包的是鬼来的。”
“我真的没有,你不能这样污蔑我。”
她泣不成声,楚楚可怜的美眸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期待有人能站出来帮她说句好话。
我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又来了,当初你也是用这一招勾引我老公的是吧?”
这句话,让原本已经蠢蠢欲动的男人们按捺下来。
甚至还有女人扯着她男人的耳朵:
“你没听到她的奸夫才被人剁了命根子,想死你也去啊。”
大家都不敢吭声了,连站在她身旁的人也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这下,她终于哭得情真意切起来。
“你别再去找我老公了,也别想着让他帮你出钱,有什么事我们走法律途径解决就行。”
撂下这句话后,我转身离开了。
但回想起上辈子在我死后,她和霍恩花着我和那个歹徒俩人留下来的钱,好不潇洒。
逢年过节,俩人还举杯庆祝自己的机智。
我的怒气就忍不住油然而生。
虽说我的原生家庭不是很富裕,可我是爸妈的独生女,他们给我留下了四套房产。
算起来和霍家的家产不相上下。
而那个歹徒出海八年,更是赚了两百万之多。
这也是他们不愿意提离婚的原因——想吃绝户。
既然她要给我找不痛快,那我为何不能给她也找不痛快?
说干就干。
我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像受到了沉重打击的一样,直奔许如仙的家里去了。
一进门,我就把东西摔了个稀碎。
摔完后,我还瘫坐在地上大哭:
“呜呜你们老张家真的是欺人太甚。”
“明明是许如仙和我老公乱搞,结果你们儿子跑过去砍掉了我老公的命根子,许如仙一点事没有。”
“她还有脸闹到医院来,让别人戳着我的脊背骂?”
虽然一片凌乱,张父还是抓到了重点: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儿子是因为媳妇乱搞才···”
“如仙不是说,他有精神病吗?”
6
我还特意把他们俩人偷情的照片打印出来,递给两位老人。
“那自然不是啊,那天我看他好像想自首的,看到他老婆乱搞的照片才突然发疯了。”
我装模作样地摇头:
“听说你们儿子出海的时候,许如仙都会主动约我老公出来。”
“张强用生命赚来的钱,都被他们两个人用来开房了。你儿子回来后,许如仙反而罚他睡客厅。”
“哎,多么好的男人啊,我遇上了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天底上没有父母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好的。
我茶里茶气的话让张父张母红了眼:
“都怪那天杀的扫把星,才把我们好好的儿子送进去的。”
“亏我还想着难为了她,想把家里的资产都转给她。等她回来,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成功了。
正巧这个时候许如仙回来了。
因为她只顾着捂脸哭,倒是把我给忽略了。
“爸,妈,我去找他们说了也没用。他们还一定要100万,不然就说要老公把牢底坐穿。”
“他们家真的好过分,一直说老公有娘生没娘养。”
“幸好是我去的,要是你们去,不知道会被羞辱成什么样子。”
一旁的我听得几乎要笑出声。
“我只要50万哈,你这个儿媳妇怎么还带中间商赚差价的呢?”
许如仙的脸色比雪还白。
张母扯着她的头发,给她左右开弓来了两巴。
“当时我儿子要娶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狐媚不同意,没想到你还真的给我儿子戴了绿帽子。”
“现在还想骗钱和别的男人私奔是吧?”
她哭着上气不接下气:
“我才是和你们相处了十几年的人,你们居然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我。”
字字泣血,听得是旁观者落泪。
张父张母迟疑了。
许如仙连忙加大力度:
“张强伤了她老公,她估计都恨死我们了,是专门来挑拨离间的。”
三言两语的,果然煽动得张父张母仇恨地瞪着我。
“还是请你早点离开吧,我怕我们这个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许如仙得意地看着我,作着嘴型:
“蠢货。就你,还想跟我比。”
我只是看着他们家的全家福,突然开口说:
“哎,你们家孩子和我老公小时候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哎。正好现在我老公不行了,能让孩子认祖归宗吗?”
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个人脸色突变。
许如仙捂脸痛哭:
“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我说:
“奇了怪,我就这么随便说一下,又怎么到逼死你的地步了?又不是让你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她慌乱地看向张父张母。
张父沉着声音说:
“只需要做一次亲子鉴定,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怀疑你了。”
许如仙泪水涟涟:
“爸妈,你这就是不信我了,那我留在这个家也没用。”
“我干脆带着孩子走好了,也省得他在这个家里被怀疑。”
我干脆地一摆手:
“哎,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孩子肯定会遗传父亲某方面的基因,你们认真找找有没有不就知道了?”
“笑死,不会这都找不到吧?”
7
成功把张家搞得天翻地覆,我心情愉悦地吹着口哨回家。
一进家门,公公笑眯眯地把两本房产证递给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他笑着说:
“儿媳,爸知道你怀着身子多有不便,干脆托关系找人办好了过户。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看着房产证,有些忍俊不禁。
公公继续说:
“但是呢,这两套房子市值1000万左右,你也不忍心叫我两个老人家担心受怕对吧?”
“为此我们准备了一份协议,你乖乖签字就行。”
我随意翻看了一下协议,上面有几条条文格外引人瞩目:
一、我如果伤害霍家的血脉,须赔霍家2000万元现金;
二、即使霍恩身体残疾,余生我也必须关心呵护他。以防我将来给他戴绿帽子,生产完后我需要去结扎;
三、我需要立下遗嘱,将房产全部放在孩子的名下。
······
2000万几乎是我爸妈的全部身家,如果我要打掉孩子,那几乎就是要拱手送给他们了。
他知道霍恩没了那玩意后,恐怕留不住我,还想着让我去结扎。
设立遗嘱嘛,恐怕是为后面害我做铺垫。
这算盘珠子已经崩到我的脸上来,看得我差点没笑出声。
公公还不知道我已经看透了他的计算:
“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希望你和霍恩一辈子和和睦睦地走下去。”
我点点头:
“自然是了解的。相信你们也不会介意我十月怀胎,生下不是霍家的孙子的,对吧?”
他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难道这肚子里的不是我儿子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