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知道曾经被这么折磨的人,怎么就因为一个自认为救命之恩,就对我心生爱慕了。
看着他一副认罪的模样,倒让我生了几分挑逗的心思。
我抚在他的胸前,把玩着他胸前的碎发,昨夜凭栏甚是乖巧,本宫很喜欢。
周凭栏含羞带怯的看着我,凭栏任殿下垂怜。
这样一副模样,谁能忍得住,我轻起薄唇印了上去,在他唇上轻捻,我们滚在一起,又胡闹一会才起床。
刚推开殿门,就看见俞飞鸿拿着卷轴顶着熊猫眼幽怨的看着我。
殿下倒是逍遥,一夜风流,把活丢给臣,臣昨夜可是跪了父亲半天,好说歹说,才说动父亲去说项。
我看着他拿的卷轴,厚实了不少,心下大喜,也不理他满脸的怨气,一把拿过卷轴。
打开一看,果然多了很多人,而且还做了细细的标注,看起来都是一些有才华的人。
我欣喜的看着他,不错,一夜之间多了这么多人,爱卿辛苦了,今日就好好休息吧。
俞飞鸿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献宝似的开口,殿下,父亲已经书信给大徵的各个书院,虽然不一定都能说动,但是有几个书院的院长和父亲还是有些交情的,这次的秋闱应该不会太难看,请殿下放心。
我抚上的他的肩膀,连声开口,辛苦了,本宫就知道,事情交给你,一定会办成的。
俞飞鸿立马骄傲的昂着头,撇向一边站着的周凭栏阴阳怪气,臣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曲意讨好,在床榻上伺候,正经事办不好,还要我去给他擦屁股,臣可是用心办事的,和那些人比不了。
周凭栏一听,就要开始反驳,我连忙将卷轴递给他,现在这件事情要紧,你赶紧安排下去,不要误了秋闱。
我将周凭栏刚赶出去,俞飞鸿就开始撒娇,殿下果然还是最喜欢他,这么宠,事情没办好还要他侍寝,臣也想伺候殿下。
说着整个人就靠过来,往我的怀里钻。
本宫昨夜累了,改日一定招你,昨夜你也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息吧。
俞飞鸿幽怨的看着我,哼,殿下就会哄我,以前你一夜招三个人侍寝的时候也没听您说累,怎么今日到臣,就这样来打发臣。
果然在殿下心里,臣是最不重要的。
说着还眼泪汪汪的,要哭的模样,弄的我像个负心汉一样。
我连忙开始哄他,你现在本宫心里也是很重要的,不然也不会将你抢来不是?你这么好,本宫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不要胡思乱想了,待到海晏河清时,本宫定好好补偿你。
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大跌眼镜,久久无言,殿下可能不知道,是臣当初故意勾引,才让您注意到我的,不知您记不记得,那年我才七岁,殿下您也才十岁,那年宫廷宴会,长公主将我推进荷花池,众目睽睽之下,竟没人敢救我,是您跳下荷花池救了我,从那时,我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效忠您,后来长大后知道您喜欢男色,我就故意穿的好看到您身边晃悠,希望您能喜欢,后来您就将我带回东宫。
臣想着,在您身边,做您的身边人更能好好的为您出谋划策,治理国家,可是没想到您那时对治理国家并不感兴趣在,您喜欢的是······
他犹犹豫豫不开口,但是我也知道他的意思,那时的我荒唐任性,昏庸无道···
那时我也迷茫过,失望过,可是现在您变了,像我儿时认识的殿下了,所以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殿下。
说完他羞涩的抱着我,我看着面前这个真挚的俞飞鸿,真不忍心拒绝他这一番心意。
尤其那双会勾人的眼睛,让人不自觉的沉沦。
我鬼使神差的吻上他的唇,他也顺势双手伸进我的衣襟,在我身上游走。
殿下·····殿下
他嘴中呢喃着,包含深情,让我也不断沉沦。
他强有力的手臂环过我,将我一把抱起,就朝床榻而去。
我看着他如狼似虎的样子,我当即叫停了,在这么胡闹下去,我可吃不消,非散架了不可。
晚上好不好,今日我还有许多政事要处理,你就在本宫的塌上歇息,本宫晚上陪你。
他又拉着我的手撒娇了好一会才松开。
我走出殿门,感慨,哄人真不容易,男人多了真累。
9
我在书房和六部一起处理政事,讨论民生,尤其是军队问题。军队常年处在缺衣短粮的状态,已经人心涣散,而且武器长期不补给,很多已经不能用了。
现在是周边没有国家攻打,若是有人图谋,必定一击即溃,不堪一击。
我将眼神看向工部、户部、兵部,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不是不想给,是实在没钱。
我看向沈清沐,清沐,东宫可还有······
殿下,东宫的黄金,宝石都已经取干净了,没有了。
那皇宫呢?父皇那里听说宝物也多。
沈清沐犹犹豫豫的不敢开口,是啊,谁敢去皇帝那挖金子,宝物啊。
我当即下了一道命令给沈清沐,父皇那里不用担心,若是被敌人打进来,命都没了,要那么富贵做什么?皇宫能住就行,你去将皇宫中所有金器、银器,值钱的物件找内务司登记,全部充入国库,用作军需,父皇那里本宫去说。
沈清沐当即领旨去督办。
可是养活那么大一个军队,还是什么都需要添的情况下,就是十个皇宫的宝物也不够啊。
我又看向下面的众大臣,为难开口,看看各位大人家中是否能捐一点,还有大徵的富商是否能让他们出一点力。
下面众人面面相觑。
殿下有所不知,这些年,臣等也捐了不少,也没多少余钱了,大徵的富商,也嫌大徵税过高,大多都已经迁往周边别的国家做生意了,剩下的一些都是不成气候的,也没多少了,若是此时殿下去问他们要银子,臣恐怕不久他们也要去······
哎,真真是自己作没的,要钱没钱,要武器没武器,现在只能祈祷没人看上大徵,要挑起战乱了。
丞相犹豫着开口,殿下不要过分着急,此次从国库拿出的金子,加上老臣等尽力捐的物资,保证军队度过这个冬天没有问题,待到明年,收成也会好些,政通人和,大徵慢慢变好,税收也会好一点,慢慢都会好的,这也不是一撮而就的事。
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回到东宫后,我下令节省开支,整个皇宫都要节省开支,缩减宫人,能省一笔是一笔。
回到寝宫,俞飞鸿准备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温柔的服侍我坐下,殿下,不要太忧心了,飞鸿陪你喝一杯。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也不忍拒绝,罢了,醉一场吧,迷迷糊糊中,我被人抱上床,衣服慢慢褪下,他的手走遍我全身,我浑身战栗,扒着身边这人不放,一夜缠绵。
第二日,在我醒来时,俞飞鸿拿着沾水的手帕惊恐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被子底下一丝不挂的身体,真是美色误我,我也戒备的看着他,想着是否该秘密处死他。
你知道了?
他颓然的点点头,放下手帕,心如死灰的开口,殿下想怎么处死我。
我冷冷的看着他,他释然的开口,我今日才知道,我喜欢的是个女子,我没问题,只是这么快就要离开殿下了,我有些舍不得。
殿下,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我点点头,他凄然一笑,值了,飞鸿任殿下处置。
我看着他这样决然赴死的样子,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思前想后,淡然开口,谁要你死了,反正以后大家早晚都会知道的,父皇的兄弟都被处死了,父皇的儿子们这些年不是被我弄死了,就是被母后弄死了,谁还能动摇我的地位,无论我是男是女,权利都在我手中,所以我没必要杀了你。
只是,你知道了本宫是女子,你还喜欢我吗?还想继续留在东宫吗?
他木然的看我半晌,似是经过天人交加的思考,最后一把抱着我,无论殿下是男是女,以后有多少陪侍,我都喜欢殿下,不会离开殿下。
我被他一番表白弄的脸红,他直接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我们纠缠在一起,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纠缠在一起,我看见他眼里的欲望和爱意,似要把我灼死。
我闭上眼,享受他的爱意。
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直到我喊受不了,他才不情不愿的停下。
10
没想到在我愁着军队的兵器库该如何补给时,傅少恭拿着兵符交上来了。
这是臣家里的军队,臣父亲曾经是镇国将军,手底有一支镇国军,共八万人马,各个骁勇善战,里面有跟随父亲祖父出生入死的军人,也有很多是被朝廷退下的军人,那些军人走头无路,前来投靠,我父亲一直秘密训练这军队,也一直用府中的银钱供养,这支军队很好,现在臣将兵符交给殿下,希望殿下暂时不要再烦恼了。有这一支军队在,至少可以给朝廷缓和三五年。
我激动的看着兵符,嘴巴脱口而出,你这支军队原来是留着造反吗?
傅少恭连忙跪下,一脸受伤的样子,家父是以备不时之需,担心将来朝中无军队,无法抵御外敌,所以一直秘密养着,绝对没有不臣之心。
我连忙将傅少恭扶起,怎么大徵那么多忠臣良将,皇室却如此昏庸呢?真是费解,那么好的军队,都没说杀进皇宫,自己做皇帝,真是格局大。
我将兵符送回,兵符还是放你这吧,以后国家安定还要靠镇国将军,只是以后这支军队不用藏着掖着了,待明年,朝廷会供养他们。
我正要再感谢一番,说一些君臣共治的话,傅少恭却打断了我,他一把揽过我的腰,殿下,今晚可要臣陪侍啊?
臣可是将最大的诚意都交出来了,殿下还不相信臣的心吗?臣可是和那些只知道甩嘴皮的人不一样的。
臣从小习武,身体健壮,最适合殿下折腾,那些个文弱书生,哪里经得起殿下的手段。
我去,经不起折腾的是我好吗?
谁来救救我,我双腿打颤的坐下,想着今夜该怎么打发这威武的将军,这夜夜如此我可受不了。
而且我现在还想着如何减免税收,将外出的富商忽悠回来,还有自己做生意,造一个皇商出来,这样国库才能充盈,百姓才能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