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静之没好气的一回头:“你就歇着吧,别又快死了让我救你。”
萧擎山朗声一笑:“哈哈哈哈……阿莫太可爱了,要不先让哥哥亲你两口安慰安慰?”
萧静之没好气的恶狠狠的吐出了一个字:“滚!“便狠狠一抖软剑冲向那红燕。
我则立马提剑向那面具人冲去。
萧擎山也朗声一笑,也盘膝坐了下来开始弹起琴来。那琴声娟娟入耳,甚是好听,只不过那面具人和红燕则脸色苍白,似乎正在经受什么打击,想必萧擎山的琴声夹着强大的攻势,而我与萧静之却没有被波及。
我和萧静之双双停下,我看了萧静之一眼,萧静之则向天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我哥就是这种人。”说罢则抢先一步又攻了上去,我笑了一声,不知这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攻了上去。
那面具人又开始使起了早些时候的老把戏,遁地幻身无所不能,而那红燕在打斗中则频频拨动琴弦,几声刺耳的音波让萧静之的脸都绿了。
萧静之一边刷刷的挥舞着那把怪异的软剑一边对我说到:“苏兄,你可真是个惹事精!”
我哈哈大笑,刷刷几剑将那面具人又一次成功逼退,我喘了口气,高声抱拳对兄弟俩说:“对不住了!”
那船顶上的萧擎山则嘿嘿一笑:“客气了,客气了。”
我观这兄弟俩行事豁达,又兼侠义之风,竟忍不住对他们提升了好感度。
这时又是一阵娇笑从空中传来:“燕子,用不用师傅帮忙?”竟从空中飘来一蒙面的紫衫女子,那女子缓慢降下,瞬间不知从哪里飘来了很多花瓣,萧静之一声冷笑:“以为自己是仙子?”
那紫衫女子又是一阵轻笑:“这位公子,奴家只是喜欢这些花,随身携带一些而已,希望公子不要见怪。”
我皱起了眉头,总觉得这个女子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一般,身形又十分熟悉,但一时间竟想不起这紫杉女子在哪里见过,那红燕则一下跳出了圈外,气喘吁吁说:“师傅来了。”
那紫衫女子又是一阵轻笑:“看你狼狈的样子,先回去歇一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