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萧擎山点点头,非常自觉上了那匹雪白色的马,他才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仲茗,这匹马怎么样?”
拍了拍身下之马:“不错,是匹汗血宝马。”想到自己原来那匹云雪,又想到了爹和大娘,我只觉心疼不已,萧擎山似乎也知道我想什么,连忙出声安慰:“仲茗,请节哀顺变……”
我点点头,一抖马鞭,驾马而去。
已经不能回头,当踏上真正复仇的这条路时,我便舍弃了所有。
策马奔驰在官道上,虽然感觉到刺骨的寒风似刀般割在脸上,但只觉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了般,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般自由肆意嬉笑的日子,这才是真的我。
身后的萧擎山追赶上了我,笑颜盈盈就问:“仲茗,早就想跟你比一比马术了,要不我们今天赛一下?”
我大声笑了出来,双腿一夹马腹:“萧擎山你就等着输吧!”说罢便一甩马鞭,向前跑去,只能听见萧擎山在后面吼道:“喂!你耍赖!赶紧给朕停下来!”
我大笑出声,又猛地打马狂奔,我自认为洛国马上第一,不管怎么着,你都是输家。
穿过平北郡,越过临江,我们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就到达了燕国的首都——满都。
以前的我并没有到过燕国,只不过是在书本上和战场上领教过燕国人的凶残,印象中只觉得他们是边缘蛮夷,茹毛饮血,过着食不饱腹,朝夕争斗的野蛮人生活。
燕国十年前大型推广汉字后,现在这个国家基本上都是用汉字传递信息,只不过语言交谈中还是用胡语,幸好我在以前驻守临川的时候曾经学了胡语,用胡语跟我交流起来绝对不费事。
到底燕国首都满都那天已经是正月初十了。燕国人不过新年,他们也没有新年春节亦或是年这个感念,信封满沙女神的燕国人只是每年三月初三的时候用篝火来庆祝满沙女神赐福与他们,仅此而已。
一路经过燕国各个城市,看着崇百的城墙,古朴高大的建筑,街上行人穿衣风格迥异却淳朴热情,深深震撼了我。
曾经骂过他们“胡狗”的我再也张不开这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