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砺寒在他还没有动作之前,已经转身甩袖子离去了。
这场谈话自然没有达到温舒阳预期的效果,情况反而似乎更加恶化了。
一直到下午,温舒阳从进入房间后,就再没有出来,只是神情有些呆呆的坐在他以前常坐的那把靠窗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眉头蹙得很紧。
老管家来请他出去吃饭,一直在外面唤了三四声,温舒阳才像是恍然听到一般,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差点儿没摔倒。腿麻得厉害。
温舒阳在要摔倒时扶了一下桌子,却把桌子上的一个装着凉茶的茶杯扫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外面的人因为担心他一下午没出屋子,而站在老总管身后的男人听到这一声脆响,想也没想,电光火石间已经破门而入了。
见温舒阳拄着桌子不动的时候,艾砺寒一颗心都提起来了,直接上前搂住他的腰,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温舒阳瞥了一眼放在他腰间的大手,倒是没有发脾气,只是轻轻地推开他,然后淡淡的说道:“脚麻了。”
艾砺寒被不软不硬的推开,也没有生气,一心记挂他的腿,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回椅子上坐好,伸手就去脱他的鞋。
“你干嘛?”温舒阳大惊,以为他又要动手动脚。
这时候艾砺寒已经把他的鞋脱下来了。低垂的眸子有些受伤,但手只是僵了一下,马上握上套着雪白棉袜的脚掌,摸好穴道用力按了下去。
一下如电击般的疼痛袭遍全身,温舒阳差点儿没哀嚎出声。等温舒阳有力气叫了,脚上已经变得酥酥麻麻,好不舒服。
温舒阳低头看见艾砺寒蹲着身子,手里捧着他的脚,嘴唇紧抿着,刚毅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带着粗茧的手指一下一下精准的按在他的穴位上,力道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