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幽深的走廊中闪现出一粒微弱的黄色烛光,水轩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司马慈凰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试了试自己的鼻息又摸了把脉才长舒一口气。
“你死人啊!动都不动一下!”司马慈凰叉腰指着水轩的鼻子一通臭骂。
水轩就这样撑着下巴看着他,不逃也不躲。
“说话!”司马慈凰气得直敲桌子,这娃吓傻了不成?
肩头的细碎发丝受到震动滑了下来,黑发与红衣本该是惊艳绝伦的美景却在昏黄的烛光下平添了一股苦涩。“怎么,你可是来看我死了没有?”
“水轩!你搞什么!”柳紫陌和林隐随后赶到,看柳紫陌怒气冲冲的表情就知道他估计也被人去楼空的荒凉景象吓个不轻。
“有劳王爷和大人操心,在下一时半会死不了。”水轩起身以一种极为慵懒的姿态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平时漫不经心的神情,好像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司马慈凰的错觉。
柳紫陌一把扯住水轩不让他离开,“你是不是被人刺杀了?”
水轩挑了挑眉,“放开!”此刻的他就像一只骄傲的刺猬,张牙舞爪全身的针都竖了起来。
“王爷,柳大人,你们要的人就在楼上,恕在下不奉陪了。”
水轩为人骄傲而张扬这样刺人的一种态度是柳紫陌和司马慈凰前所未见的,这样的一个人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才变成这样。要不是司马慈凰此时没有心情,他肯定会好不厚道地猜想难不成那刺客长得实在太对不起观众把人给吓出毛病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司马慈凰也招惹不起,生怕他一想不开动起手来。三人依水轩所言爬了楼梯来到楼上,陈旧的木地板上是斑驳的血迹拖成一道道血痕延绵在过道上。这是谁的血?水轩的?还是那个凶手的?看刚才水轩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伤。
“齐飞!怎么是你!”一路血迹的尽头躺在血泊之中的人竟然是那个秀美的少年。
“是不是很惊讶?”少年俏皮地眨了眨眼,眼眸中隐有眼泪流下和着鲜血犹如血泪般凄美。
“这太扯了!”司马慈凰冲过去一把抱住少年,“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