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书生的问话,谈清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位子上,眼睛半阖,书生自觉自觉又问错了话,人生多苦,情字之苦,最为苦中苦。男女情事除了双方谁又说的准呢?负心不负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于旁人不过一场戏。他这般问话确实没有理由和资格的。
他踟蹰一下,正准备开口向谈清道歉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谈清抬眼望着自己笑了!
“唔,其实是人家负了我,所以我逃跑了!”谈清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完全看不到其中的真意。
书生被谈清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给弄愣住了。
虽然谈清的这句话说得很是惬意,甚至带着一股说不透,却又显得造作的潇洒和不在意。他万分不解,虽然他才与他相处不过堪堪一炷香的时间,但是,总觉得,总觉得这样的话,这样的谈清怪异,异常怪异!
而接下来齐盖的一句话,更是把书生震得从云端摔倒地底,除了瞪眼发木,实在是再无可感。
“你说的人,是,闵怀江吧?”前面的话还有几分犹疑,最后那个人的名字倒是说的笃定万分。
书生扭了头去看齐盖,觉得齐盖在说一件天方夜谭,闵怀江可是他师弟,怎么又跟他扯上了关系。
他又扭回脑袋去看谈清,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以看出什么?到底想看出什么?他也不知道。
谈清还是笑的惬意,也许表情已经变过,但是他刚刚扭头了所以没看到,总之,他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还是那么风轻云淡的笑着了。
“是与不是,又有何相干呢?”谈清笑,是与不是,又有何相干,有何差别。无论如何,都走到了这一步,生与死都已不在他手上了,追根溯源又有何用?
☆、第二十四章
书生还在为齐盖的话愣神,脑子乱哄哄的搅成一团时又听进了谈清的这么一句话,莫名的感到心中涌出一丝难受的感觉,却说不出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谈清的那句话,或其他?他不知道。
齐盖蹙眉半晌,才缓缓对着谈清说道:“其实与我们才真正是不相干,只是我们恰好遇到了这个人,受了嘱托,不相遇则罢,相遇了……”
齐盖的话没有说完,其中未尽之意在场的人却都能猜到。
谈清烦忧的皱着眉头,着实有几分苦恼和不耐,最后才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自受了他的嘱托,我是不能说什么的,但是我大可以一走了之,你即使唤了他来,也是寻我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