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书生完全要踏出房门的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话语:“小书呆,这可是你应下的!你……莫后悔!”
书生止不住一抖身子,心里惴惴的有些犹疑,怎么突然觉得,好像还是自己亏了!他不明所以的要转身去看齐盖,却被门外早听厌了谈清絮叨的老喀布给拉住了胳膊。
“叽里咕噜……”又是一通他听不懂的话语,书生连连陪着笑意点头,难得寻了个间隙,指着屋里的齐盖说道:“他醒了!”
“行了?”老喀布愣愣的重复,下一刻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冲了进去。
看到齐盖果然睁着眼睛,不由兴奋之极,手舞足蹈的唤着身后的小伙,拿这些这些那些那些过来。
这一幕看得书生甚是憋屈,怎么,一个齐盖醒了,一个苗主就被丢下了呢?
☆、第六十八章
咚咚、咚咚!
门外一声紧接一声的急促敲打声震得屋中的人人一一披了衣服出来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书生打着哈切跟在齐盖身后,一走出自己和齐盖休憩的客房,就看到对面的走来的蓝波淼,一张脸端的严肃万分。
一打惊,书生的睡意立刻收了大半,在齐盖身后拿手肘去捣齐盖的腰。
自那天齐盖在老喀布家醒了以后,就怎么也不愿意躺在书生不在的地方,书生无耐,谦和的谢过老喀布后,和谈清两人扶着他回到了蓝波淼的住处。
这一住,都五六天过去。书生平日里除了尽心照料着半瘫痪的齐盖外,就是漫无目的的在寨子里闲逛。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娘亲生长的地方,即便他没有归属或眷念的同感,但也不妨他在这其中找寻一些他娘亲生活过的迹象,也顺带探寻一下,什么样的水土养育了他母亲那样的奇女子。
看到人家劳作,要去看看,更甚者,还想着自己上手摆弄两下;看到人家闲乐,也凑趣的上前听一会,时不时的掺和两句;看到人家做吃食,也腆着脸上前去讨教一二。
只是大部分时候,人家看到书生汉人的打扮,就猜到了他的身份,老一辈的统统带着敬意对他,小一辈的全部带着好奇看他。有时发生的事情反叫书生苦笑不得。
但这样的时日过久了,除了对寨子里老老少少特殊视线的询视依旧不习惯外,书生自觉对这里的生活也觉出了不同于中原的趣味来。
连带着蓝波淼对着他的神色也一天天好转,再不是初见时的一种怨怪或故意忽视了,甚至,偶尔还会奉送一两点笑意给他,惊得书生心里直发虚。